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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啪嗒一声落在金属面上,清澈的淫水如一条小支流一般,从源头汩汩而来,流经同样是一条支流源头的后穴,汇合,在铁盒的表面四处乱跑,帮他的主人说明了欲望。
“起码要忍到洗完澡啊,哈利。”德拉科笑了笑,将双腿发软的哈利扶到了地上的客厅,从茶几的抽屉里掏出一盒假阳具,从中挑出最粗最大、还有着无数倒刺的两根,分别用来堵住哈利下半身的两处泉眼。
被骤然侵入的刺激让哈利呜呜了几声,德拉科按动两根假阳具卡在穴外的把手上的开关,让它们以最低档的频率操起了各自堵住的肉穴,一边旋转一边抽插,细密的倒刺狠狠刮蹭着敏感的穴壁,顶端的阴蒂被德拉科扯出阴唇和粘膜的保护区无情地把玩,阴茎也被德拉科握在手中不温柔地撸动。
多重刺激之下,哈利没坚持多久就迎来了今天晚上的第一次潮吹和射精,蜜液争先恐后地从两处被塞满的小穴中伴随假阳具的抽插喷出,射出的精液弄脏了德拉科的手和腿,脚趾因过分的快感而绷紧,大腿内侧更是抖得像筛糠。两眼上翻,口水流下,任谁都能看出救世主正被恐怖的高潮所折磨。
但折磨的不止这个。而是在高潮过后,德拉科没有拔出扔在震动的假阳具,反而把他从沙发上扶起来,让他一步一步、夹着假阳具地,来到楼梯口的位置。
“我说过的,至少要洗完澡。”浸没在快感中的哈利瞪大了眼睛,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德拉科伸手,将假阳具的抽插频率调到了最高档,“来,我扶你上楼。”
哈利无比后悔设计别墅结构时,图事前事后清洗方便而把浴室安排在了卧室旁边。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两根假阳具用一种可怕的频率狠操着他刚刚高潮完的可怜肉穴,流出的淫水随着他被一点点拽上二楼的步伐而滴落在楼梯之上,留下一条淫秽的水痕。仅仅几个台阶不到,哈利就又一次被高潮吞没,德拉科将他捞入怀中,压在胸膛上,抽搐着熬过潮水拍打神经般的快感海啸。
但令人担忧的是,与此同时,两根假阳具仍然在机械性地操弄喷汁的穴肉,一边高潮一边被暴操的哈利翻着白眼,大脑里只剩下一片闪光和德拉科揉捏他臀部的手,以及剩下的、宛如地狱般漫长的几十层台阶。
“要坚持到浴室啊。”德拉科在他的耳边轻笑。
6.
哈利最近常常做噩梦。
实际上也不是最近才有的毛病——自战争结束后,哈利就常会做些噩梦,内容大多关于死去的人,小天狼星、詹姆、莉莉、莱姆斯、斯内普还有邓布利多都是他梦里的常客,有时候还有塞德里克和科林——哈利对此感到很抱歉,因为他的梦并不美好,往往充斥着黑魔法的绿光和一些血糊糊的恶心东西。小天狼星变成的黑狗不知道多少次吃了一嘴腐烂的牛排;詹姆和莉莉疑惑于为什么他们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温馨小屋里堆满了花的尸体和被活生生切下的鹿头;莱姆斯苦笑着,看到自己的儿子也变成了只会吃人的狼人;斯内普在纳吉尼的腹中恶狠狠地咒骂他;邓布利多每次都会在天文塔上一遍遍地掉下去,直到再也拼不起来。
某种程度上,哈利挺感激这些梦让他重新见到了一些离去的人,但梦终究是梦,现实才是人生,失眠和质量低下的睡眠快把哈利逼疯了,所以他去看了治疗师,对方给他开了一副非常有用的魔药,喝了没几个疗程就让他的夜晚再也没有梦境,直到这几周噩梦又卷土重来,但内容却和过去大相径庭。
第一次回归的噩梦中,哈利发现他站在霍格沃茨天文塔楼下,立即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而按照这个场景来看,今夜他梦中的客人应该是邓布利多,过一会他就会从塔上跌落,再到塔上,再跌落,再到塔上……来来回回很多次后,跌落,摔得太碎,没法再回到塔上,然后梦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