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看他扔了端雅面，一副无能狂怒悲愤绝的样，简直乐疯了，接着说：“小可怜，你的侣念着你死去的左师兄，你的师傅只关心你死去的陆师兄，南司雪的遗愿，也只放心不下云昭。”

“她是你的恩人，你却为了一个认识没几年的小师妹，这么算计她，该说你情呢？还是该说你薄情？”

“你这人，活该你小时候不被爹娘喜，让你卖去养弟弟。”

“你是有面目去见左映农，告诉他你好好对待屠菱了？”

闵毅因为这一瞬间的想法，动作一滞，挨了苏如一击，却仍不肯放弃思考，肯定是有人在意他的，左师兄、屠菱、南师妹，还有，还有……

她对着闵毅粲然一笑，语气温柔起来，是当初把屠菱整破防的气，只不过现在对准了闵毅，字字清晰，句句锥心。

有人在意他的。

苏如既没有受伤，又没有破防，打得游刃有余，装作恍然大悟似的，说：“哦，我还想起一件事，屠菱当年可是救了你一条命，还把你引合宗，介绍你和左映农认识，她可是你的恩人呀！”

闵毅啊！

最恨她害死南司雪的人就在她边，日日与她相，她居然以为自己能装聋作哑？她就算真是聋，闵毅也得上穷碧落下黄泉，找到灵药把她的耳朵治好，然后告诉她，是她害死了南司雪。

苏如看他的表情，就知他在想谁，闵毅的社圈就那三个人，她冷嗤一声，：“左映农挖通了地要先去救屠菱，若是让屠菱选择，也肯定先救左映农，他们俩互为第一，你不过排第二。南司雪就更不用说了。”

以为躲在合宗里，对外面的世界不听不问就可以装鸵鸟，却没想过最恨她害死南司雪的人是谁？

。

“有人在意你吗？”

略一思索。

“你可别搞笑了，越想越让自己难堪，承认吧，本就没有人觉得你最重要，你不过是替补中的替补中的替补中的替补，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闵毅端方沉稳的面瞬间破碎，几乎面目扭曲地反打去。

苏如要的不是他站着不动，毕竟上面有岚仙尊压着，她不可能真把闵毅打死，她要的就是闵毅破防，毕竟那样才有乐看。

“！”

笑死了。

有的。

她与闵毅都是悟期，谁也奈何不了谁，倏忽间飘忽到闵毅边，又问：“或者你好好对她，可她害死了南司雪啊，你不心疼吗？”

“你呢？”

“还是有面目去见南司雪，告诉她你为她复仇了？”

闵毅既不是什么大能，他师傅也不怎么护着他，他的老底，苏如随随便便就能查清楚，然后在最好的时机说来，让他破防。

苏如猛地闪避开，老远，笑得更加开怀：“破防了？不装了？心里装着惨死的小师妹，现实却得陪着害死师妹的师，哈哈哈哈！你有能耐就杀了屠菱，可那样你对得起左映农的遗愿吗？”

闵毅漠然置之，脆站着不动让她打，他无论有什么反应，都只会成为苏如更大的笑柄。

“闵毅，他日黄泉相见。”

“哪日真相大白，谁都不会要你！”

两人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