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林清涵的声音随之响起。

……

看着安静下来的走廊，你暗暗松了一气。

掌中的卡片快被张的薄汗浸，你吐了浊气摊开手掌。

这两妹的家教师，几乎没什么工作量，因为任何任务她们都可以自己完成。

听到陌生又熟悉的清冷声音，你有些恍惚，下意识地打开了门。

晚上八，你准时下课。

了，死死握住卡片大喊：“别看。”

你刚在林清涵房间里坐下，就被她住了肩膀。她柔若无骨的手贴在你的肩，勾起你的肩带。

经过她一打岔，林清涵也没再纠结卡片，只悄悄向你眨了眨，小声说了句：“脸红的样真可。”然后跟着林清韵下了楼。

大概是你当时接近昏迷，所以记错了吧。

“老师，”林清韵忽然抬，黑瞳眸里翻着不见底的漩涡，像是要把你去似的，“你觉得一年前的那个人是谁？”

“，你在里面吗？”

拍打的噪音越来越大，你抿了抿，建议：“要不先开门？”

在林清韵现的同一时间，林清涵松开了手，乖乖地朝你笑了笑，然后才朝林清韵打招呼。

林清韵眸光闪了闪，没再问什么，只留下一句“那赶下来吧”，就自顾自下了楼。

“清韵，是哪题有问题啊？”了屋，你看着桌上完的答卷，有些疑惑地发问。

你扭眉迟疑但还是了，跟着林清韵了她的房间。

“没事哦，我喊老师去吃早餐。”

“，我知你在里面，你开门。”

“老师，清涵，怎么了？”

林清韵耷拉下，似乎有些失落，没有回话只拧开锁算作是回应。

所以最后你选择了缄默。

至于林清涵的问题，屋内两位都可以算作，你一时间分不清她在喊谁，也不好作答。

开锁声响起的一瞬间，林清涵推门而，着急忙慌地扑向你。直到将你周打量了一遍后，她才好似松了气，又扬起了笑容。

恰在此时，楼梯传来一疑惑的清冷声线。

“既然这样，那我把老师借走了，刚好我也有一题不理解。”

一上课林清涵恢复了乖巧可人的模样，就好像今早的乖戾，只是你的错觉。

“林清涵！”你面一僵，住她的手臂。

“不是……”忽然间，你心蓦地一慌，焦急地想解释什么。

林清韵依旧维持着垂眸的姿势，没有回话的意思，你只好自行解释：“没，没有。只是清韵有一题不懂，我过来帮她看看。”

“我……”想到一年前的誓言，你沉默了，最后妥协地闭上了睛，“你想怎么学？”

“有一题不太理解，老师可以过来帮我看一下吗？”

你不说话，林清韵自然也不说，只安安静静望着你。

林清韵笑了一下，脸上的寒霜在一瞬间化，格外和煦温。

但屋外的林清涵却等不及了，用力拍起门板来。

“老师。”

林清韵不答，反而将门反锁，倚靠在了门板上面。

用完了早餐，开始今天的课程。

你循声望去，呆愣了一下。

但这也足以让你松一气，起码她没追问卡片让你难堪。

“这样啊，那题目看完了吗？”林清韵虽然在问你，目光却投向了林清韵。

只见卡片上没没尾写着一句话，你愣了一下，随即还是将它丢了垃圾桶里。

林清韵却抬看向了你，闪烁的眸光似乎像表达什么，最后却只说了三个字：“看完了。”

“，白天的讲课方式好无聊，不如晚上我们换一方式吧。”

但还没等你想好，林清涵已经拉着你离开了房间。

但是想到她手腕上的手链，你又自顾自摇了摇。

这个“有人”指的是谁显然不言而喻，你只好沉默着了。

只是刚刚林清涵的表现很让你奇怪，她简直和当初救你时，冷静自若的模样判若两人。

“清韵，你有什么问题吗？”

林清韵的问题答案，你本来是确定的，但是现在你忽然不确定了。

最后一句林清涵格外加重了语气，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妹俩的对视充满了重的火药味。

就在你回到房间，准备锁上门洗漱时，门把手忽然被人旋开。

林清涵委屈似的嘟了嘟：“那当初还说什么都可以。”

“你这是?”

“你们好过分哦，偷偷背着我开小灶。”

“我只是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林清韵垂下眸，微沉的声线听起来格外清冷。

“，你更喜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