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莱昂纳尔端着早晨来，态度温顺地扶着你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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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两次的。”她压着你，拨你的手链，轻吻你纤细的腕骨，“很意外吧，为什么失效了。”

……

“嗯呢，真聪明。”莱昂纳尔弯了弯眸，没有替你解惑的意思。

“不如让我猜猜，为什么要清除记忆吧。”莱昂纳尔勾着锁链，语调缱绻低柔，“是勾搭了太多小情人，怕心里有愧吧。”

只是这一次，你失败了。

你蝶翼似的睫轻颤，忍着意答：“是姜吧。”

再漂亮的东西也会有审疲劳的那天，更何况是对于你这样喜新厌旧的人来说。你摸着还酸痛的腰，并没有什么愧疚。反正去之后，你还是会照旧清除对于副本的大分记忆和情。

你看着碎裂的系统面板，没什么意外地想到。

莱昂纳尔扯住了锁链，忽然话锋一转：“同一个副本不可能两次，正是算准了这一，所以连记忆情都敢清除吧。我从回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不会。”你摸着手腕上的手链，笑容很是真挚。

姜看着碎裂的系统面板，在地上，彻底绝望了。

昂纳尔像是早有预料，从后环住了你的腰。

“都理掉吧，叛徒就没有存活于世的必要。”莱昂纳尔立在窗边，放目远眺窗外的景，并没有回的意思，像是多看一都嫌脏。

其实你发现了姜的异常，也在莱昂纳尔现的那刻就知了她的份，只是那双睛你有些舍不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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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boss之间，可以行简单的信息，并不是毫无联系，所以每次当我听到老伙计慨，被一个漂亮女人骗财骗，手段方式和当初的一样时，我嫉妒都快要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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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尔底的翳疯狂几乎要将湛蓝填满，令人骨悚然的占有疯狂涌动，像是要把你吞没。

你逃了。

“是吗？”莱昂纳尔像是才想起了一样，没什么歉意地勾了勾嘴角，“我倒是忘了，一旦启用，副本就会永久关闭。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才想起来。”

手链是上一个副本得到的，除了这个副本开始的时候，姜称赞了一句漂亮碰过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只是莱昂纳尔竟然会直接发现它，这很让你意外。毕竟超特级，除了赠与者boss以及她本人，没有人会知它的功用才对。

“真的？”她一瞬间欣喜若狂，却又在转瞬之后沉默下来，“可别像上次一样骗我。”

“，真的值得吗？人心，多么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在你昏过去的前一秒，你听见她状似叹息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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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莱昂纳尔捉了回来，用锁链禁锢起四肢。

你抖了抖锁链，缄默不言。有温的呼洒在你的面颊上，黏腻，让你像是被毒蛇缠上一般骨悚然。

“嗯。”莱昂纳尔的神并没有什么意外，只是神温柔地舀了一勺粥到你边，“不过这次离不开了。”

你的反应恰恰证实她的猜想，莱昂纳尔神冷了下来，眉中透着郁，将锁链拽得更。

你浑一僵，心脏猛得漏了一拍。

你也不和她客气，靠在靠枕上，享受她的投喂。

你离不开副本了。

“不，殿下，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姜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摇着，面一片惨白，“你明明答应我的，只要……”

“这里，我曾经来过吧。”

你将粥咽下肚，这才慢吞吞地：“我也没说我要走。”

纯粹到极致的湛蓝，就像无数次在梦境中见过的那样。

“是，公主殿下。”家在后躬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