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知后觉：你被卓娅勾引了。她解开你衬衫领子时，你内心爆发出强大的愤慨：

卓娅你＊文明狄斯＊果然是老手！

“你讨厌的话，我就停下了。”

卓娅看着你，单手放在你的背后。“我再问你一次，做吗？”她坦然地问。

你涨红了脸，感觉不答应今晚也会是社死的一晚。距离天亮还有很久，你和卓娅还有必须一同推进的谈判，你没得选。

“……别问了。”你恼羞地说。你听到卓娅靠近。就在你以为她要亲你的时候，她单手解开了你的胸罩扣子。

老手，绝对的老手。你有些愤愤不平地被她脱掉衬衣。然后你发现，她没有脱掉你的衬衫夹，皮质的带子贴在你的皮肤上，你感觉不太舒服。

“你想要我亲你，对吗？”卓娅问，“你刚才像是想要和我接吻。”

“……”

你的脸肯定红得要炸了，你说：“卓娅，你睡过多少人！怎么这么熟练啊！”

“没有，”她漫不经心地回答，“我只是觉得和你接吻，不能太随便。”

才喝了酒，能有多正式？你暗自腹诽。然后卓娅拉着你的衬衫夹贴了上来，你尝到了她嘴里的醒酒薄荷糖。

＊文明狄斯＊！

你今晚注定海拉附体。“卓娅，你套路我！”你仰头挣脱卓娅。你要是早知道卓娅在装醉，你肯定不会让她挂在你身上。

“现在停下也来得及，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卓娅说。

你……你低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衬衣已经被揉成一团，半挂在身上，束缚衬衣用的衬衫夹直接裹在你的身体上。最可耻的是，你看了自己以后，乳头自己立起来了。

卓娅的视线也挺炽热的，而且，你好像，也是有一点冲动在。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停下，”你咬牙切齿，“要做就做。”

“不急。”

她弹了一下皮带，向你送上嘴唇。皮带从你的肩头滑落，她脱掉你的衬衫夹，就像是在拆一件礼物。

“我是认真的，别急，小局长。”

这话像是说你欲求不满一样。你无力辩驳。卓娅把一部分力量压在你的身上，使你不至于闷得慌。但能感觉到身上有个女人，还是在摸你的女人，依然是种全新的体验。

卓娅废话有点多：

“你的脸好红啊。”然后她埋在你身上亲亲啃啃，你想到明天还要上班，急得叫起来：“不要留印子。”

卓娅停下嘴，你看到了她嘴里的虎牙。这个被你及时制止的辛迪加黑帮舔了舔嘴唇，像是做出极大让步：“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我又不是领地，”你没好气地说说，“你也不是狗。”

“嗯，有道理，”卓娅慢慢说，“我不是狗，我是狼。”

说着，她咬上你的肩膀，刺痛，你呼吸一滞，却觉得自己沉入了水中，水中有无数手把你托举出水面。

“你穿得挺多，这里不可能被看到。”卓娅贴心地解释。

你瞧了瞧肩膀上的咬痕，还行，不至于留下疤。你白了卓娅一眼。卓娅笑了：“你不继续阻止我？”

“我阻止不了禽兽。”你说。卓娅直接往下摸：“被禽兽弄湿了算什么？”

你……你只有抓住她的手指，强作镇定：“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