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吗？我以为你会再补充些其他的，比如你还没彻底忘记郝添颂，这样对我并不公平；或者你想把力更多的投放在工作上；或者你知林小雨对我的情，这让你很为难，最后你决定选择拒绝我……”郑驰文说了很多可能，可他知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郝添颂。

所以，他绝望地问，“比他晚了几年，是怎么都追不平的吗？”

“我讨厌过现在的人生，可真的要放弃，我又舍不得。”

他嬉笑脸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肘，“我应该是说了些混账话，我向你歉，你别生气了。”

这些人中，唯一的例外是郝添颂，他像是不折不挠的狗膏药，怎么都甩不掉。

那人也看到她了，他脸上挂着汗，外脱了挂着胳膊肘上，却灿烂的笑容，“你终于，回来了。”

许细温沿着路回酒店，她到大厅时候一台电梯已经上行，她乘坐另外一台。许细温觉得累极了，她靠在轿厢里，知这样的姿势很不恰当，如果有人刚好来，看到她脸上脏兮兮的妆容和不端正的站姿，一定会造成不大不小的麻烦事情。

别说她充实了自己丰富了自己，她觉得在烂泥里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不会这样累。

郝添颂被她撞得往一侧退了一些，她是真的用力气了，他有些疼却还是笑着。他站在侧面，近距离看着她开的妆容，圈那里黑乎乎的，好在她五官生的好，看在郝添颂中，仍是的。

没有停太久，就给了他答案。

“我知了。”郑驰文叹气，他又笑着说，仍是那样贴，“谢你的坦诚，不会让我继续对你抱有期待，继续在你这里耗时间。”

许细温不去想他为什么在这里，甚至不去看他的笑容，她绷着脸走过去，忽视他。

不对，现在她能甩掉了。

没有人在乎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呢。

可她计较不了了，甚至有“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自暴自弃的觉，就像小时候的表演节目，她努力地联系张地候场，然后发现父母本没来一样的颓败。

“请郝总自重。

许细温走电梯，房间门竟然站着一个人。

“不只是时间晚了，而是我从懂得情开始就有他了，我的每步向前走都是和他有关系，就连现在的努力工作，我并不在乎最后站着的舞台有多厉害得到的衔有多风光，我只是为了证明，是他们看错了，我足够得上郝添颂。”许细温说，“我的每个阶段都有他的参与，我提起的每段过去都会有他，如果把他刨来我的人生就是断层是不完整的。有时候我想啊，我多惨啊，一辈都和他捆在一起了，有时候我又想，如果，这辈都和他没有集，我又该是多么乏味的啊，会是父母中的好孩，上好的大学有份稳定的工作，往踏实的男朋友可能毕业就会结婚，然后日常生活就是围着老公和孩，会在空暇时间看时尚杂志上的人，然后评价一句：这些人真厉害，好羡慕啊。”

郑驰文已经走了，许细温又坐了会儿，她着风觉得内心是那样的平静，甚至有些想笑。喜她的人很多，但大多数都如郑驰文一样，因为她的光芒而犹豫着告白，一旦鼓起勇气告白了又被拒绝后，就会立刻放弃，他们都是聪明的人，不会在明显是赔钱的买卖上继续增加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