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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情网,手拢得越来越紧,碍事的内裤被脱了丢在地上,身体一翻,两人共同跌倒在床里,他眼神恶狠狠地,但仍带着一些理智,“我给你舔舔,把下面给你舔喷了,你就不馋了。”
这话刺激得时云效大腿一跳,往外分得更开,抬眼看omega,清冷的蓝眼睛里似烧着一团火,戾气止不住地往外冒。
被舔喷的想象满了她的脑子,性欲愈烧愈旺,女穴不仅湿了前面,还湿了后面,如果手往股沟里面摸一把,准会将来人的手浇得湿透。
但她要的不仅仅是舌头舔逼,这行为已然满足不了她,因此她绷着脚背环住西瑞斯的后腰,是两个人面对面地贴紧,说,“不要舔,要插,插进来好不好?”
淫贱的话说出口就不管不顾了,时云效惊讶于自己这突然的大胆,但欲望的陡然宣泄拉开了她内心的口子,似吹气球时总要将它吹到快破了的最大,边恐惧边兴奋。她现在就是这样。
“别用你的舌头,用你下面那根,直接插进来,插到最里面,把我肏喷。”
两人的立场瞬间转换了,命令的人从西瑞斯变成了时云效。
而这种有别于先前的,淫荡下流的命令,使西瑞斯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烧得无影无踪。
“好啊,把你肏尿,骚货。”
憋得发痛的阴茎从裤子里解出来就火急火燎得,没有任何前戏,就着那口发了洪水的骚逼就往里面插。
整根插入的那一瞬,快感从时云效的尾椎骨沿着河流似的血脉往四肢百骸里窜,久未拥有的满足让她舒服地流泪,手抓住西瑞斯的肩头,指甲似忍痛地往他肉里顶出一道道指痕。
她意识模糊又清醒,眼睛眯做一处,口渴一般地找西瑞斯的唇舌去吃他的口水。
两人亲地难舍难分,下体也媾和得似长在一起,插没又拔出,女穴内壁都被这根粗长的淫棍肏得透明,来来回回得打出一圈圈泡沫。
西瑞斯刚开始收着点力,胯撞屁股也是慢慢撞得,但时云效欲求不满,先是自己摇屁股追着去吃阴茎,后面脸皮厚了就舔西瑞斯耳廓,小声说,“快点,再快点,里面好痒。”
她都不知道这无处发泄的淫劲从何而来,单插不够还要快,最好跟海里的白浪一样,一潮接着一潮,不停歇地,把她撞碎,碎得一块一块,才可以把里面的骚东西都丢了。
西瑞斯经不起她少有的淫荡下流的撩拨,左脚踏上了床沿,双手箍住她的屁股瓣凌空了开肏,肉体相撞声比之前大多了,“啪啪”得,单耳朵听都叫人面红耳赤。
时云效很快白着眼泄了一次,她喷得嘤嘤乱颤,双腿从紧绷到止不住地抖,嘴巴里重复叫“西瑞,西瑞”,似春天里的小猫,只叫着喵喵都可以听出来发骚的程度。
她正处余韵时,西瑞斯还没射,阴茎勃起得比最初粗了一圈,顶在alpha骚逼的最里面,等时云效又来勾他时,他才又开始顶胯,顶得又深又重,把时云效的腹部都顶出鸡巴的形状。
他盯着这处,握住时云效的手去摸,一顶一平,时云效都不敢正眼看,心下荒唐得,自己好似真成了个鸡巴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