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长，越长，梅长。”游凡一一行礼。越嵋山的长们，大多不是姓越就是姓梅，也有些像小柳这样的。游凡近来也一直在想，被弃的女婴，数量似乎远大于她的想象……

游凡思绪有些，又想着反正不能去的地方她是不去的，恐怕连靠近都不会，那些奇门八卦的守护阵法应该是很厉害的，也就没刻意停下来专注想事。

陈先生”？那个姑娘对自己很好，而乐洛弦呢？从到尾他所表现来的极度嫌弃和厌恶，自己是怎么到视而不见的？

“我……”游凡刚要开解释，就见越云摆手：“小柳，别为难清清姑娘。这书苑是对外开放的，随时迎山下客人来。”

游凡到里面来，还以为这里就是一间普通的书室，是外人可以随意参观的。

这第二哀，画的是一只鬼。池边摆着一竹的工，看起来应该是古时候用的。池里的基本上已经尽，然而那鬼却趴在池最的一角，躲在幽暗的草之间。结合文字来看，应该是说，就算了，鬼也不愿意上岸，而是仍躲在暗，想要伺机害人。

游凡数数也不慢，数了一下，一共是七幅，走过去一看，每一张上面果然写着《七乐》这个大标题。《七哀》是一叠七张挂

是谁，在她卑微得看不见自己的时候，还拉了她一把呢？虽然可能只是因为她当时莫名表现来的一些能力吧，但这个能力，她之后也再没表现来过，越嵋山的长们似乎更像是以这个为理由，顺手救了她。

越云说完，才跟游凡打招呼：“清清姑娘，好久不见。”

她就随意走了左手边的那间屋。

【二哀，中怨鬼，已尽，藏于暗，伺机作。】

梅笑言走近，看游凡正在看那一叠《七哀》，就：“别只看哀，后边还有《七乐》。”说着指了指不远挂在墙上的好几幅画。

【三哀，神土作蝼蚁，蝼蚁反噬神，神堕落，捧蝼蚁为蝼蚁神。】

游凡看到第三哀，没来得及仔细往后看，就听有人推门来了，门那边传来脚步声，向这里靠近。

看到这本摊开的书和边上的书签，她又有没把握了，想这不会是长们自己的书室吧？但是这个房间也没有设置任何的禁止。这个时候她就想要不先走房间去，然后她看到了门边上的那面白墙上挂着一幅画。

翻了一下，白底黑墨，画的主题是《七哀》，题目和题字都在画纸边沿：

也不太对，实际上是一叠画挂在那里。第一张画掀起来之后下面还有第二张。她忍不住好奇心看了一下，一共有七张。

她们不该存在吗？如果她们不该存在，她们是不是也不该学习识字，不该动笔写作？

她们的存在，又是谁一直在守护，在调？

墙边上有一张小书桌。小书桌上有一本摊开的书册。边上放了一个书签。书签上写着，望乡堂三个字，形状是一片梅，薄薄的，是用某木制作的，隐约能闻见一清香。

为什么，小说的原作者，和她一样同为女，为什么会如此自然地在自己的故事里否定女的存在呢？

为什么她在读小说的时候，会和乐洛弦一起厌恶南有默和檀玥？檀玥不救男，乐洛弦难救女吗？

【一哀，笼中痴鸟，笼虽破，鸟有翅，痴，无志以飞。】

门的时候就看见一排排的架。架上摆了不少的书。那些书年代都不太一样，有的看起来很有些历史，有的看起来好像是刚刚印刷来的。

画，她看的都不太明白，但是边上有墨的字，很清晰。第一张，第一列的字大一些，写着“七哀”，第二列小一些的字则写着“一哀　笼中痴鸟　笼虽破　鸟有翅　无志以飞”。

游凡转过，就看到有三个人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小柳，后面跟着越云长和另一位她没见过的长。

“你怎么在这里？”小柳问。

就这么地逛着，胡思考着，她走到了池之间的一间小院。和之前那个欣然书苑有像，三面屋都摆满了书，不过桌椅倒是不放在院里，而是放在屋里的，数量也不多。

这第三哀，画的是一座倾倒一半的大神女像，神女手中土化作蝼蚁，蝼蚁绕而成锁链，绑住了神女像的手腕。神女像并无面目，似乎是在表达神堕落之后的神智丧失，对于她自己的创造反而要来役她这一，竟是毫无知觉。

“哦，你就是清清！”边上的那位长笑着，自我介绍：“我是梅笑言，在故事堂修行。”

这第一哀，画的是一只鸟歪着脑袋站在一只已被打破的笼边，结合文字来看，应该就是忘记怎么飞了，虽然笼已经破了，理上来说已不再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