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赤坂认真地想了一会，“不骗你，我说不清楚。”

而赤坂贺则重新了，挥挥手叫真岛离自己近，问：“喂，你真的愿意杀人吗？”

“喔，什么都肯？就算是杀人也行吗？”佐川司问。

无济于事。

真岛撕开几个饭团的包装，把海苔还完整的那个给他，赤坂埋吃了起来。

赤坂贺开始假装自己是个患有神病的瞎，朝着半空摸索起来。他知有些事要发生了，说真的，他和佐川司这类型的人打过不少。

“对面的公寓，楼，河上的航船，桥上拉着两车的街友，”真岛说，示意赤坂到窗边来，“记住这些脸，他们是近江联盟的，负责监视我，同时也监视你。”

“我真的只是想睡会觉。”赤坂握着真岛的手，诚心恳求，“我

“我十五岁之前？”赤坂更认真地挖掘回忆。真岛的手快掐他锁骨里面了，于是赤坂叫囔着挪开它们，自己的肩膀。

床实在是没什么意义的东西，赤坂近来听着自己骨生长的声音过夜，他本来就难以睡，毕竟天生就没有睡眠需求，闭上之后到底是在睡觉还是在发呆走神，很难界定；真岛常梦到自己在收纳犯错极的仓库里的往事，偶尔会把赤坂的手掌认成烙铁，惨叫着醒来，因而赤坂尽可能小心不碰到他。

真岛的睛睁大了，他越来越动摇，于是佐川司解释说这是一个玩笑，拿着钱箱，踏后台。

赤坂的胃还是那么好，真岛提着两袋，登上楼梯，脱了外挂在晾衣架上，推开窗，朝着外面望去。

真岛控制不了自己到底在梦到什么，也就是说，他的噩梦有过于多姿多彩了。他胡踢蹬，凶狠地挥拳时，赤坂总是要挨几下。如果真岛扑腾上几分钟，赤坂往往会被打得抱鼠窜。

“抱歉，”真岛说，“你遭受的够多了，我却让你又遇上这些事。”

“所以，如果真到了那步田地，就我来下手吧。”赤坂轻描淡写的，“我的手很脏，无所谓多加一笔。”

真岛的手使劲着他的肩膀，问了个意想不到的问题：“你现在多少岁？”

“不关你的事，”赤坂说，“就算我不认识你，我也会把自己玩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别再把责任往上揽了。这个了，走吧，回去前买瓶矿泉。”

真岛盯着他的墨镜。

真岛没有反驳。

都肯。”

真岛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恢复正常模式，他大睁着睛，手搭在赤坂肩上，有狰狞：“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会有那么一天的，他会叫你去的。”赤坂笃定地，“我知这人。他们提了什么，什么就会成真。”

昨天晚上真岛洗了澡，拉伸运动，换用果味的牙膏，助眠的香，然后回忆人生里快乐的事情，以轻松的心情迎接睡眠，然后一拳敲中赤坂的门牙，手指得老也没有疼醒，接着脚后跟蹬在赤坂小中间，几条神经汇的地方，赤坂扯着嗓把他喊醒，气吁吁的。

“那些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真岛抿着嘴。

“还有更多事在等你。”赤坂说着风凉话，“别再内疚了，不然你以后要内疚到夜不成寐的。”

刷牙洗脸过后，两人换上睡衣，在矮床那儿躺下，盖上毯，真岛伸手拉着赤坂的腰，让他更靠近自己一些。

“我看不清。”赤坂说，“我的手术技能过期太久了，没有再行过学习，我好像戳到自己脑了，倒不算大问题，它能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