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小时候经常这样训斥池画。她其实有怕哥哥，虽然他只比池画早生几分钟，但池墨比她要稳重得多，池画总是会冒冒失失、错事情，她也知她哥总有能帮她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当池画叫着哥哥哥哥，跟在他后面去求他时，池墨总是会冷着脸，“别叫我哥。”

池墨刚洗过的发乖顺地垂在额上，他抬起，下被打，一片晶亮，“怎么？”

他的脸绷得很。

池画用另一只手拿走了他的镜。

他亲着池画的脸，问，“夹被和夹我，哪个更舒服一？”

她伸手去摸他的下颌骨，清晰的廓，摸到那里随着池墨舐的动作不断起伏。

池画边用指甲刮他的和冠状沟，边试探着叫他，看他的表情，“池墨？阿墨？亲的？老公？”

快节节攀升，池画弓起腰，难耐地叫池墨，“哥……”

“不叫哥哥叫什么？”

今天池画里面绞得厉害，他的手指被致至极的包裹，让他没去的得发疼。

“镜……”

距离太远，她本看不清池墨的脸。但上台时，池墨刚好从池画旁边经过，他并没有看见她。

这是一个绝对臣服的姿势，他跪在池画的双前，用打着圈地侍池画，力度是池画能受得到的卖力和讨好。

她思绪混，一瞬间七八糟想到了很多。

池墨咙了两下，压住了池画发的，凑上去吻她汗津津的鬓发，“……别叫我哥。”

她目送着哥哥从她边经过，越走越远。

池画也是能理解那些女生的兴奋的。比如说现在，床灯幽暗，池画刚刚看见伏在她间池墨的脸，差来。

她好像穿越了时间，在摸从她边经过时那张严肃的脸，那一瞬间产生了亵渎的快。

池墨的着她，池画拿下腹若有若无地蹭，“哥哥，我。”

她停了下来，贴着池

十多岁的池墨没什么耐心，语气有嫌弃。十七岁的池墨耐心也快磨没了，在池画伸手，攥住池墨的上下的那一刻，差在池画手里。

“嗯……”池画的叫床声压抑又破碎，难得她还记得池墨的警告。她绞着，大蹭着池墨的脸颊，他柔的发落在上面微微发，池画颤抖着，忍耐并享受着的余韵。

池画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她脸上一副被满足的倦怠，抬起腰，慢吞吞蹭池墨的，，“好。”

池画也没机会说话了。她把搭在池墨的肩膀上，终于放纵自己，迷迷糊糊地抱着池墨的往里摁。池墨受她小的搐，更加用力，池画一波又一波的涌，终于在池墨嘴里。

池画撑着胳膊坐起，看见池墨的脸，不由自主地呜咽了一声。

池墨知她快要到了，更用力用嘴她，池画快要控制不住，直往后躲，“哥……”

池墨觉得她实在可，自己的一手指就能把她成这个样，在他怀里化成一滩，尖叫，发，。

这句话好熟悉。

明知故问。

池画在他发言的时候，恍惚地想，池墨大概是长开了，下颌骨那里的线条变得越来越刻。像金属镜框尖锐的弧度，冰凉，轻轻划在池画心里，她听见周围女生压低了兴奋的议论，这让她对这张相了十七年的脸突然有陌生。

池墨抬眸看他一。

池画迷蒙着双，发散落在床单上，有气无力地。也不知她有没有听去，她的正轻轻颤抖着，手指抓着被单，扭动着腰，下面的嘴吞咽绞住池墨的手指。

起，换手指，边，“爸妈还在睡。”

她想到这学期开学，池画在学校只见到池墨两次。有一次还是池墨三学生代表发言，那天他走上发言席，全场鸦雀无声。

池墨拨开她痉挛的，欺上床，把池画压在下。

池墨埋下，换她。他换着速度，用开她的，她的小，池画不敢叫，只轻轻气，扭着，把自己往池墨嘴里送。

池墨用玩她的，没机会说话，抬询问。

“怎么咬这么。”

池画看着他走过去，在众人的目光里，池墨沉默的侧脸突然变得很遥远。他走上舞台，对着递给他话筒的老师轻轻鞠了个躬。

池墨想笑，原来刚刚她是怕夹到自己的镜。

池画看见他难耐的表情，反而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