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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把早已被玩得不堪的绵乳,“许还是不许,给个准儿。”他故意施了三分劲,骤然乍痛,冯云景弓起腰,本就敞开的穴口吃进小半阴头,机缘巧合,这就是许了。
于是猛纵深送,搅动水液,才几来回,有力的操弄拍红圆臀。交合腿心湿漉,一丝一丝的欲液流落,悬在半空,随身躯来回晃荡,拉得极长。
前人的蔑视不无道理,舒伦简直是只发情的公畜,泄了一次精还不知足。疲软的阳物稍稍滑落,他便很不舍地一点点磨进去,直到肾囊紧贴穴口。
才吃了数不清的浓精,又让脏污的孽根堵着,小腹过分饱胀。冯云景于是抓起他的一只手,重重咬在虎口,以示惩罚,“快弄出去。”
“不成。”舒伦促狭眼,得寸进尺将两根指头也塞进她口中,胡乱搅弄上面的小嘴,分身则慢慢操弄她下面的穴,此前泄出的精液不可避免随着肏动而流出,磨成白沫,反过来滋润。
因长久不动,李烜双眼干酸得蓄了层层泪花,直到舒伦掰过她的脸,舔吻肌肤沾染的津液。
沉浸在情欲中,迷离而诱人,他一时竟看痴了。
因为过分湿缠甚至要吞掉她的亲吻,分离时,唇瓣不免微微肿起。李烜心头忽而刺痛,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
他想起来了,还有一次。
她的骈头,还不止一个!
升腾的怒火使他再也看不下去,用力推开门,好当场做个了断。可刚才的艳情场面无影无踪,隔着云纹架,冯云景长发披散,仅着里衣,坐在铜镜面前梳头。
她闻声看来,一如既往平淡,他的怒火让这一眼浇灭,取而代之的是难言的心酸。
明明他们更亲近不是么,他有些委屈地站在那。
“殿下怎么来了?”她转了回去,复而拿起梳子,“我,我来看看你。”他小声道,眼睛飞速扫了几遍,并无可以藏人之处。
“你不让他出来见人?”他索性挑明,这个异族,他们不合适的。
就算,就算,他知道,母亲一定不准。冯云景那样看重母亲,只要他在母亲面前说动,他们也别想成!
“他?这里好像只有殿下和卑职,殿下口中‘他’是谁?”冯云景起身,走到屏风后,解开腰带。
李烜对她的明知故问生了怨气,“还能有谁,还会有谁呢?我倒希望你讲明,除了舒伦这个异族杂种,还有谁是你的入幕之宾!”
压抑使他浑身发抖,屏风应声倒地,藕荷色里衣落在臂弯,她偶一蹙眉,略带责怪:“舒伦?恕卑职见识太窄,不曾识得此号人物。”
光裸半身,长而黑的青丝衬的肌肤洁白,方才爱痕遍布的胸乳此刻丰绵如初,而那饱受磋磨的淫穴则让衣料遮挡严实,他不用细想,便知道那里应是暖潮的。
极力维持的那根弦猛地断开,李烜伸手掐住她那令自己心烦的冷脸,踮着脚,以身为凭,将她困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