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什么？如果是假的话，我没用过，多用而已。」

她走到我面前稍微弯，和我平视，「已经午夜12了，灰姑娘也该搭车回家了，快上车吧！」

「抱歉让你久等，走吧！送你回家。」霍歆语朝我勾起微笑，她笑起来是真的蛊惑人心。

「从哪里回国？」

「那你想过用假女伴吗？」

「那你都只用手吗？还是会用？」

她趁红灯，转过来看我，「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消极呢？你小时候可活泼了！」

我跟在她后，思索她上的植香味是什么？闻久了倒觉得有像木香，但在酒吧里面沾染太多菸酒味，不太好分辨了。

「你现在什么工作啊？」歆语又换了个话题。

「没想过……但如果我未来的另一伴喜的话，我也能合。」

「无业游民，刚回台湾，休息一段日，大概会回去补习班当英文老师。」我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愿意分享，或许是太寂寞。

「对啊，怎么了？」

她替我关上车门后，绕到驾驶座上车。

「没有多换几工作验吗？」

「好吧……我能理解你，但我没想到你比我所想的更严重。」

「对呀！要学吗？」

她们的访问，差不多3分鐘左右结束，之后还会再剪辑，小莉会找其他愿意受访的人，询问一样的问题，最后完成约10分鐘左右的影片上传。

毕竟，自从芮莹不在后，我对什么都没兴趣，就只是勉度日罢了。

「我觉得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就别过多来往了。」

她走到了一台黑的劳斯莱斯旁边，替我开了副驾驶的门，看到这台车我很诧异，虽然我没驾照，也不熟悉车，但也知这是一台移动豪宅，价值千万跑不掉。

她本来伸手，似乎想牵我，但我把手放到后，她尷尬的收回手，一个请的动作，逕自往前走。

我在旁边听着小莉问她一堆脸红心的问题，庆幸自己没答应受访，我没办法招架被问这么私密的事。

「我还是搭计程车吧。」

那瞬间，烈的自卑突然上涌，前的「同学」与我是不同世界的人，而我这个歷尽沧桑的人，是不该跟她有过多集的。

我转看了一她的侧脸，还是不懂她为什么对我这么有耐？

「打工度假好玩吗？」

整个车内，都是她上的那草本味，让我终于忍不住开问她，「那像植的味，是你的香味吗？」

我觉得我真的是很难聊的人，又句她，可是我真的没兴趣啊！

「什么意思？」

「你是纯攻方吗？」小莉开始访问她，我收起多馀的思绪，听她们的对话。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我是白手起家的，不是暴发或者富二代，怎么会不同世界呢？我不过就是想送我的老同学回家啊！」

她比芮莹还要，我看着她微笑的脸，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的目光带有溺。

「没什么，你还没告诉我你住哪里，我要把你载回我家吗？」她说完，勾起了让我觉得有危险的笑。

「对啊！喜吗？」她嘴角勾起笑，「我自己调的唷！」

「不用了。」

「人都会变的，何况我实在经歷太多事情了。」

「这是你的车？」

我站在她车旁，犹豫着没上车。

「还好，就是挤、剃、餵、打扫，每天重复一样的事情。」

「澳洲，去农场混了5年，存了一些钱回来。」

我赶报了地址给她，她趁着下一个红灯输导航。

「我本什么都没兴趣，何必去验。」

看着她颐长的影站在豪车旁，皎洁的月垄罩她，让她就像舞台上的女主角，光芒万丈。

「不是，虽然主要都当攻，但其实我能接受互相攻防。」霍歆语嘴角稍微勾起，有些戏謔地看我一。

「你会调香？」

「为什么？」

『但你刚刚跟小莉暗示你想追我啊。』我在心里想着，可是没说，如果她并没有那个意思，她平常就那样说话，只是我太过的话，就糗大了。

她都已经这么讲了，我也只好小心翼翼的上车，坐这么档的车，我其实有压力，很怕上的什么件刮伤车之类的。

她听到我拒绝，似乎愣了一下，大概以为我会想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