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对李白行了个礼，着肩的血迹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我不会没来由动手。”

“这事说来也是我的过错……”晏琢认错反倒让沈兰摧更意外，他以为这个人永远不会低。果然晏琢屈指弹了一下他的额，没好气：“你这是什么神。”

沈兰摧抬起，他的睛极清，仿佛能让一切无所遁形，月光也为之失。晏琢心微微躁动，他背过手，指尖狠狠一掐，才压下将之握在掌心把玩的冲动。

“别动，嘶——”

晏琢笑了笑，开始宽衣解带，沈兰摧等他的答案，跪坐在床上帮他解繁琐的绊扣。

“哪有不吵架的夫妻，我都不介意，不必放在心上。”

晏琢继续敲他的额，叹：“你自是不知情的，这小混账也被我赶了去，有人觊觎我的宝贝，我怎能不生气。”

听得他气声，沈兰摧顺着力躺回去，晏琢肩泅开一片猩红之，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沈兰摧眨眨，示意他继续说，晏琢轻轻叹气，反问：“我那弟，你可还记得？”

是于什么样的理由，让自己下了这样的杀手，只差一就能刺中要害，一击不中也不肯罢休。

沈兰摧是被极淡的血腥气惊醒的，意识能够控制，思想可以转换，只有本能埋在，无可变改。他几乎是一瞬间就从床上翻了起来，手向腰间一摸，反被晏琢住肩膀向下压。

他们的血在一起了，沈兰摧垂下，嘴上的刺痛没能让他皱一皱眉，直到中的腥甜散去，晏琢才松开他。

他自己撞上去的，但肩膀本就单薄，隐约可见骨。沈兰摧抬时上沾了血，未及开就被晏琢掐住后颈，近乎暴的吻上来。

晏琢见他不肯松，只得无奈叹气，问他当真想知？

他知那伤痕的来缘，甚至能回忆起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但唯有一，他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在沈兰摧看来，他那一击极近，近乎偷袭的程度，这不是他的习惯，他一向堂堂正正。晏琢了什么，仅一句争执，他才不会相信，而晏琢态度越是遮掩，他越觉得奇怪。

若是有人夜袭，自己不可能毫无所觉，晏琢去找了谁？

他显然不打算说更多，随意寻了个借敷衍，沈兰摧推他一把，晏琢埋在他肩哼哼着伤疼，沈兰摧一时也不敢用力。

沈兰摧愕然，半晌才动了动嘴：“我怎么不知。”

他向后退，却又忍不住向晏琢投去求援的目光，晏琢重新握住他的手，这一次他顺从地靠近，坐在晏琢上。

沈兰摧，又问：“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还是觉得奇怪……”

晏琢不想他再追问，把人勾着往床上压，笑：“你夫君还没伤到不能动，你再摆这副样，下了床不要又翻脸。”

“　是谁伤了你？”

沈兰摧果然气得反驳，被晏琢吻得不上气，却还要断断续续地追问，又是为了什么吵架。

他连剑都没捡，更是不会多看一琴残骸，满院狼藉。

“心疼了？”

晏琢享受着他难得贴心的照顾，怎样摆伤都笑得来，沈兰摧净了血迹，准备上药时才注意到，晏琢全都十分净，除了心的剑疤，就只有他颈侧一很新的划痕。

他的指尖落在上面缓缓抚摸，这是自己留下的……在晏琢抱着他的时候，用发簪刺来的伤，看起来比今日的剑伤还要狰狞。

“伤裂了。”沈兰摧推了推他的，方才他已经尽力避让，但晏琢的动作还是让伤又涌血来。他下床转了个，推着晏琢坐下，自己去灯拿了药来。

“担心我？”他摸了摸沈兰摧的发，被拂开仍是笑，“那亲我一下好不好？”

他能看到这伤疤的时候，大多不甚清醒，没有思考的余裕，以至于这么久过去了，他才生质疑。

晏琢：“正是，他对你有不该有的心思，我一怒之下当着他对你……你自然气急，这才失手伤了我。”

晏琢神微动，握住他的手，沈兰摧下意识一缩，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大，看向晏琢的时候，中多了几分迷茫。

他还要说些什么，沈兰摧已经跪起，一手搭在他完好的肩上，偏轻轻吻上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