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到，我的命就是你的。”

晏琢看着他被自己得通红的，心有一躁动，面上却只带着温柔的笑，问他，是不是该谢谢我？

晏琢又笑起来，沈兰摧的话里透着一无奈，仿佛对他而言这件事有多么不得已，但他下手的时候，又没有一迟疑，如果沈兰摧真气恢复，在那情况下，晏琢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毫发无损。

“我受制于你，是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但我不喜，你不肯放了我，我就只好杀了你。”

他不过一个走神，晏琢的手指已经从颈上的项圈到了襟，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打转。他的早被玩的熟透，这样摸上两下就生微微的涨。他缩了一下，反被晏琢用另一只手住后颈，压着他吻上来纠缠了好一会，他仰着，咙里吞咽的时候会发细小的哼声。

沈兰摧没说话，他不觉得晏琢会突然这么好心，果然晏琢握着他的手在心，他想起那里有一疤，还有那句话。

“我可以解开你的禁制，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能擅自逃走。”

沈兰摧翻了个白给他，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怎么也是用惯了的东西，晏琢也过于不讲理。仿佛看穿他的想法，晏琢又讨好一般去蹭他的颈窝，哄小孩一般的语气：“别生气，等你离开的时候，我送你一份大礼，好不好？”

晏琢握住他的手指亲了一下，也跟着去转了一下那圈锁链，他的心情看起来不错，笑着说这样别人就知你是有主的，你再没法拈惹草。

两情相悦……吗？

晏琢却觉得新奇，他从来不关心其他人在想什么，此刻却有了一想要探究的心情。他想知沈兰摧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晏琢摊开双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态度，告诉他，当然是毁了。

“你得发誓，在这之前，不能离开我。”

这对沈兰摧而言是一件好事，他没有理由不答应，晏琢又调一遍，是不能离开千岛湖一步。

“我本就不想杀你，是只能杀了你。”

他沉默不语，手指一直在项圈上转动，晏琢给他上了这个东西，一就会被人看到，明显是不愿意让他与别人相见的意思。

“我教你……”

“我已经解了你的禁制，再将武还你，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不那天沈兰摧有没有弹完那首曲，他有没有撞见，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不会答应让沈兰摧离开，他们之间本就只有一个荒唐的赌约，沈兰摧已经停留的太久，他想要飞走了。

沈兰摧不知他那些七八糟的想法，敷衍地应了一声，他不想要什么大礼，对兵也没有什么追求，比起武，他更相信自己的手。

沈兰摧警惕地看着他：“你想什么？”

他可是想着你才弹像样的曲，你总该听得，既然两情相悦，不该错过才是。

“我不恨你。”

把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制服，再送上，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人愉悦？

脉受制，难以发力，而被晏琢轻松挡下。晏琢又笑，可你方才说，我死了，你也会难过，是不是？

沈兰摧懒得和他争辩是谁在拈惹草，好像在争风吃醋似的，回手搭在腰间，摸了个空，于是又问，我的武呢。

沈兰摧说好，我发誓，晏琢摸摸他的发，睛略弯起来，又是温和端庄的模样了。

他和沈兰摧手很多次，也亲见证他的成长，在床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沈兰摧固然妙，但杀意的时候，能让他的血也跟着沸腾。

他说得很认真也很随意，好像从来没有纠结过。晏琢心里有了一动摇，他其实早就知沈兰摧和其他人都没什么情，甚至赵商还问他曲听得怎么样。

“你不恨我，却还是要杀我。”

沈兰摧觉得有些不对，不该是这么个理，但晏琢说得好像又没什么问题，他闷不声地想了一会，还是摇摇，说不是这样的。

晏琢还在笑，手指在他的上，指尖浅浅地在他中搅，又充满暗示地压了压他的发，沈兰摧低下，鼻尖几乎挨到他间那一团。

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说过这些话了，尤其当事人还是他自己，晏琢却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