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看着他笑，看起来仍不算清醒，沈兰摧心一，侧避开，但他内力被制，哪里躲得开晏琢这一抓，被人扼住咙在了床上。

“这个小孩啊，最喜师了……但是——但是她不该，为了个男人，连师门都不要了。她说过的，说过要永远陪着我，一辈都陪着我……”

他还在笑，上都是血，显得有几分鬼气，偏偏语气温柔，带着讨好似的，又来蹭他的嘴。

“这个没意思，不说了。”故事没了听众，就变得索然无味，晏琢挠了挠他的脖颈，继续说：“再给你讲些有趣的？这个孩长大，拜师门，有了师兄师，后来啊……哈，人都是不可信的，是不是？”

他既不像恐吓威胁，也不是什么气话，而是真诚又恳切地这样期待着，看着沈兰摧的神，温柔偏执混在一，让人心生畏惧。

沈兰摧不觉得怕，他一直都知，晏琢并不是一个温和的人，这才是他的本。

晏琢这会不一一个小孩别人了，他手指微微颤抖，拽的沈兰摧生疼，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着发想把自己的发解救来，却被晏琢一把攥住手腕。

晏琢的动作很轻，语气也很温柔，哄小孩似的，兰摧，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呀？他也不沈兰摧要不要听，自顾自地讲了下去。

被这疼痛一激，晏琢才回过神，他松了手，却依旧压着沈兰摧不放，沈兰摧半张脸都沾着他的血，他觉得漂亮极了。

沈兰摧闭着，他知晏琢大约是在讲自己的过去，虽然听来有些可怜，但他生不什么同情。在去万谷之前，他吃百家饭长大，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他又想起赵商对他说，晏师兄少时亲族死于匪祸，但又只是如此么？

烈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沈兰摧皱着眉看他，晏琢却好像没察觉一样，沾了满的血来吻他。

“那我也只好让她将师门教导一并还来……”

这倒是比家族秘辛更引人一，但沈兰摧已经知他杀师兄的行径，对他这副怀念态度只觉得反。

“你想杀我也没关系……只是不能骗我，我会生气。”

“带我走吧。”

他神闪烁不定，额角络微微动，整个人看起来疯疯癫癫，沈兰摧好不容易扯回发，坐起来冷声斥：“你几岁了！”

沈兰摧看了他一，没有说话，晏琢也不要他的应和，嘴角带着笑，还在他半的发。

“恨一个人，不该想其血啖其骨么，我给你这个机会，你怎么不要？”

他了，说好。

“等你杀了我，就用我的骨一支笔，陪着你扬名天下，好不好？”

沈兰摧被他掐的前发黑，拼着最后的力气，一掌击在他颈侧，没能把人打昏，却把他刚止血的伤扯裂，血再一次涌来，滴到他的脸上。

他低去吻沈兰摧的嘴，全不在乎自己的伤，他着沈兰摧双手，吻他脸上的血迹，蹭的一片狼藉。

“从前有个商人，家中妻没有孩，他便谎称过继，将外室生得儿带回了家。”

“她怎么可以骗我呢，我最恨别人骗我……那个人也是一样，他骗我会安置母亲……你们都骗我……”

沈兰摧的容貌，只有情动时才有几分柔，中不足便是少些瑰丽，如今终于补全了艳。

成一束，此刻长发披散，乌黑的一大捧。他的发丝又韧又密，打之后泛着缎一样的光，勾到发梢的时候会在手心里弹开，他在手指上绕了几绕，可惜他的发像人一样固执，从指里走了。

晏琢的手指梳着他的发，他有些困了，也不在乎枕在晏琢上，挪了挪下枕的更舒服些。晏琢低看着他笑，上一刻要他的命毫不犹豫，此时睡在他怀里毫不设防，真是矛盾又可。

他说我好像上你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想杀死你。

晏琢满足地笑了，俯下来贴着他的额，鼻尖贴在一亲昵地磨蹭。

“但是这孩的要怎么解释呢，这也好办，只要没有人知就好了。”

他不愿意用恶意去揣度人心，但晏琢想让他看到的真相又过于不堪。

被迫吞咽下属于晏琢的血，腥涩又带着甜，沈兰摧有些反胃，晏琢却执着地一次一次吻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