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一手拢着他的搓，见他恼怒也只笑着亲了亲他的耳后。

沈兰摧回看他，促：“你不是想要？”

“又错了，该不该罚？”

他一手绕到后，把向下扯了一截，又撩开衣摆，两片饱满，和被晏琢玩得半开的。

他不喜。

得腰间作的手掌停了下来，只好坐直了些，双手搭在琴弦上，回忆了一番白日习得的要领，合上了。

晏琢瞧见他的动作，怀中一瞬绷，这般刻意的抗拒，让他又生两分不快。

而沈兰摧已然尽力而为，他有些跪不住了，晏琢手上不知沾了什么，粘腻腻的抹在后，两手指在里打转，却也不肯给他个痛快，只在周围刮蹭。

沈兰摧往前挪了挪，晏琢这次没拦着，手指反而借着他动作的空隙，了个指尖去。沈兰摧上还带着一沐浴后的气息，比平日多了一香气，是自己常用的熏香味。

沈兰摧知这琴是弹不下去了，晏琢本就没有好好听琴的打算，索将琴一推，手撑在地上，成了个跪趴的姿势。

我不允许。

阿晏，我要走啦。

他的手顺着腰摸去，沈兰摧跪坐在那里，略微分开，正方便他的指尖在打转，沈兰摧一哆嗦，手上便又是一个错音。

不行——不行——

他这首曲弹得曲折，哪一位先生听见都会摇，惋惜这把好琴。

晏琢着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咬着，又麻又，掺杂着一微不足的痛，让他整个后背都打颤。

沈兰摧被晏琢抱着，温的呼就落在自己颈侧，耳垂被人住，不轻不重地咬了两下，手上一抖，便错了两个音。

“来吧。”

他的意识又变得杂，仿佛许多个人一同说话。

沈兰摧用手肘推他，皱着眉小声抱怨：“你先松手。”

沈兰摧不回他的话，将全副心思都放到琴曲上去，早已没了赏玩神兵的心情，沈兰摧此时只想快些弹完，好让晏琢老老实实地睡觉。

沈兰摧察觉到危险的时候，晏琢的手指已经扣在了他的后颈。他在陷黑暗之前，看到晏琢角着笑意，微微张合。

师弟，我要走了。

一首曲不过半盏茶时间，但被晏琢这样作，沈兰摧弹得断断续续，连着错了好几，忍不住回瞪了他一。

所以他在息中拒绝，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到了，我该走了。

晏琢自然当没听到，而是变本加厉地搓起来，沈兰摧咬了咬嘴，重新去摸琴弦。

晏琢亲了亲他额角，问他，还要继续么？沈兰摧仍是瞪他，手指动了动，晏琢便故意往那一，甲片刮在琴弦上，发长长一声鸣响。

他就知晏琢不会这样好心，但他答应的事，无论如何都会去，倔劲上来，竟在压弦空当对着自己用力掐了一把。

“怎么这样看我，还没弹完，继续。”

这把琴陪了他很多年，得到它也是一番腥风血雨，还没有第二个人碰过。琴声妙清冽，无论他弹奏或是杀人，都没什么区别。

晏琢眸光微沉，手掌却已经抚了上去，沈兰摧见他动作，便随手将衣摆掀到一旁，双手都撑在前，侧着的半张脸也埋在了手臂里。

他这样合又主动，晏琢却生不多少畅快满足，但他们的已然足够熟悉，完全贴合时两人都发一声低。

走？他要走了？他要去哪？不重要，他要离开我——不行，不行。

他的手指勾着琴弦，发几声散杂音，再不成调。

他起先还是躲避，腰晃动，仿佛把胀的东西往晏琢手里撞，再向后躲，又像主动吞吃他的手指，成了个两难局面。

“留下吧。”他喃喃，像是自语，又抱着沈兰摧愈发用力地占有。沈兰摧被颠簸的说不话，衣袖被抓成一团，无论多少次，他依旧不能适应这样让人近乎迷失的快。

这让他愈发想让沈兰摧从里到外，都被自己的气息沾染，最好能够打上烙印，让他一门，就昭示给所有人。

他语气平静，既没有羞涩也没有为难，好像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晏琢低看着他，他想过沈兰摧会恼怒会反抗，唯独没有想过这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