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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2/2)

手指穿过发丝的动作,莫名多了几分缠绵意味,沈兰摧看不见,但是他能够清楚的觉到他的动作,尤其是每一次不经意过后颈,让他几乎要绷全才能克制住一跃而起的冲动。

这个问题还是晏琢问得,似乎也没有打算从他这里得到答案,但沈兰摧想不来,就不肯罢休。这一段时日,都在仔细思考要怎么回答。

晏琢依旧笑看他,许是因着方才对他弹过曲的缘故,晏琢的神他也觉得有些炽,仿佛真的藏着殷切慕。

他的情又温柔,有那么一瞬间让他心都跟着剧烈地了一下,随后他就清醒过来,晏琢的表现几乎称得上一个完的情人,但沈兰摧就是觉得,他不是这样的。

“这便是了。”晏琢握住他的手,嘴角的笑容愈发从容,语气也带着些许蛊惑。

“你……”沈兰摧皱了皱眉,问:“为什么要骗我?”

台上约战到为止,不接邀战的小旗也没什么,还有一生死擂,双方各自下注,直到一方主动认输为止,生死不论。

他们这样,算什么?

沈兰摧动了动嘴,他想到的当然不能说来,别开回了句没什么。晏琢看到他泛红的耳,轻笑一声,手掌从他颈侧过,将松散的发辫打散,重新拢成一束。

他把杨沛在门外关了三天,如他所说,没有生气,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晏琢。

“我想要你留在我边,怎么能说我在骗你?”

沈兰摧是不关心这些传闻的,他看着晏琢,一时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应付,已经被晏琢握住手带了去。

沈兰摧抿着嘴,没有接他的话,晏琢的邃又锐利,被凝视时会让人生情的错觉,又或者被当一般锁定。

晏琢神情不变,带着温和的笑意,沈兰摧愣了一下,错愕只现片刻便归于平静。

他又觉得疼了,为什么不能简单一,各取所需,还是这是晏琢的新样,他闲来无事,寻自己开心?

过,他平日里不去别的地方,大分时候在擂台打架。

他在长歌门与大多数人都切磋过,至少传言中的一半已经被证实,至于另一半,谁也不想去这个验证。

“喜吗?”

沈兰摧不疑有他,想了想回:“情真意切,长相厮守。”

沈兰摧来者不拒,传到后来,就变成了他最喜和别人打生死擂。

他们所在的位置正是茶楼的隔间,旁人轻易难以窥探,但沈兰摧总觉得有几分别扭,虽然他也曾经替小师弟们束过发,但和现在是完全不同的觉。

不是厌恶,他说不清,被对待也好,他并不觉得反屈辱,只是陷了从未有过的迷茫。

他是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面,也没有情上的经验,但是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有些时候他更依赖的是本能而非经验,这让他在人情世故方面显得生,但他至今没有被人利用过。

而这两情,在晏琢心里,从来没有区别。

“为什么这样认为,我表达的不够清楚?”

晏琢在说谎。

晏琢绝不会把自己的情大广众地袒来,给别人当茶余饭后的谈资,他这样的人,越是珍视越是掩藏,就如同埋在层层伪装下,那颗如磐石的心。

“你今日,为何如此?”

如果一切都仅仅赌约的易,他不会想这么多,但晏琢显然不打算止步于此,他想要的,有些超沈兰摧的预料。

“在想什么?”

走神的太过明显,在晏琢问第二遍的时候才回神,看着面前的发带,沈兰摧却无可避免地想到另一些东西。

“看不来吗?我在追求你。”

他摇了摇,想把这些七八糟的想法从脑里甩去,以前他不去想,就能当没有,但晏琢突然把这些暧昧摊到明面上来,他再迟钝,也知这样的相。不是对手甚至朋友之间该有的。

晏琢的手指灵活,将他鬓发编成几缕不过片刻,将发带系了上去,又重新替他别好发饰。

“你不喜我。”

“兰摧认为,喜该是什么样的呢?”

“什么?”

晏琢的表情略微现裂痕,他没有想到沈兰摧会这样回答,对视良久后他确定沈兰摧不是擒故纵也不是明知故问,而是真正在质疑他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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