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成璧。”他了两声，不太愿意发那些过于的声音，讨好地蹭了蹭他的颈，又仰起亲他的下颌。

“兰摧在求我吗……”他略带恶意地用力一压，抵在他碾了碾。

冰冷的指尖刮蹭着上破，晏琢神沉郁，盯着沈兰摧的睛，想要从中窥视蛛丝迹。但他注定失望，沈兰摧眨了眨，那朦胧的雾变散了，又是清亮透彻的一双琉璃。

低住涨起的，指尖已经破开，沈兰摧挣了两下，这姿势实在没法发力，反而像把主动送上去一般。

说来好笑，他们过最亲密的事，却是第一次在清醒时拥抱对方。

“叫来。”

“别怕。”

当晚晏琢把他在榻上，细细地吻他的眉脸颊，万分珍惜的模样，他这样的吻轻柔又怜惜，反而让沈兰摧十分不适应。

沈兰摧一缩手，便看到晏琢似笑非笑的目光，犹豫着打开，一清甜的淡香飘了来。

沈兰摧抓着床单，手背络浮起，结动两下，发两声压抑的惊。晏琢的手指灵活又柔，偏偏故意用最糙的地方刮过他的之，指尖在端抠，又压着，快被抑在半空，让他连腰都抖动起来。

他抱着沈兰摧翻了个，让他跨坐在自己上，从床摸一盒脂膏放在他手里。

这个问题他想过的，此时便答：“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沈兰摧猛地一颤，用力转过脸去，他的全都蒙上一层薄薄的汗，愈发显得肌理致畅。不似一般武人过于健，却也没有一丝多余，只有和双能摸到。

手指被致的地方包裹着，略微动一动都能觉到内异的存在，沈兰摧哪受的了这个，一时睛都泛了红。

他断断续续着气，手掌不自觉地缩，大绷着，缠在晏琢侧。晏琢却安抚地吻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他周游走，抚摸着大内侧和。

“自己来好不好？”

他们过的次数不多，但沈兰摧仅有的经验都来自于他，晏琢一向有些势，不喜他反抗，从没像今日这般耳鬓厮磨。

这味并不陌生，他用手沾了一，不知该如何是好，晏琢没有继续为难他，而是握着他的手带到后，试探着碰了碰已经因情动而变得柔的。

“这几日，你不曾想过吗，换了别人这样对你，也没有关系？”

晏琢忍不住嗤笑一声，又问：“那我们又算什么？”

“别了。”他哀求，颈也垂下来，手指被着不，反而因着动作带一声。

晏琢看了他半晌，许久才拧一个笑来，沉声：“好，愿赌服输……兰摧，你可真是……”

沈兰摧闷哼一声，彻底失了支撑，埋在晏琢怀里。

“像这样……”他诱哄着，压着沈兰摧的手向内，腻的脂膏被温化，沾的整个都是，晏琢靠在床，另一手压着他不自觉弓起的背，让他不得不向前。

沈兰摧半睁着，急促地息着，脖颈绷起一漂亮的线。晏琢低在他颈侧咬了一，又缓缓向上舐，着他耳上噬咬。

他又不说了，只是将额抵在沈兰摧肩叹了气，沈兰摧不明所以，话说一半，又要他自己去猜。他是懒得去猜测别人心意的，晏琢不说他也就不再问，至于这几日翻来覆去都想了什么，他最终也没个确切的答案。

晏琢有些想笑，沈兰摧讨饶的手段依旧简单又稚，偏偏自己先前压在心的烦闷，真的被他驱散了些。

“为什么不推开？”

“不必忍着，乖一。”

晏琢了两气，他不知现在算不算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沈兰摧能在这时候问这样的话，偏偏他看不一丝作伪。

这会他的语气又温柔耐心的像一个好情人了，如果他的手没有将沈兰摧的手指生生压的齐没，又带着的话。

没有他以为的难堪或是羞恼，沈兰摧只是略带着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

比起直接的情事，晏琢这般举动反而让他不安，心隐隐升起焦躁，沈兰摧忍不住屈起，膝盖着晏琢的腰。

“愿赌服输。”

晏琢在吻他的睛，沈兰摧闭着，薄薄的肤下隐约传来颤动，晏琢抱着他半坐起来，齿亲密地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