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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口腔里的机会,半人身的蟒妖被蛇性控制着意识,十足的暴戾与饥饿,在颜良身上烙下疼痛的印记只能满足前者,因为他现在如搜刮食物一般,大肆在颜良的口中搅弄舔舐。
蛇的尖牙在这样的时刻可不会体贴地收起来,肆无忌惮的亲吻中,锋利的尖齿轻而易举地划破了被迫与蛇信子交缠的舌头,热乎乎的血液很快便流了出来。
对人类而言味道锈涩的血液,对天生寒凉的蟒妖来说,却如热腾腾出炉的甘甜糕点,仅仅是吞下去了一点儿,文丑那饥饿发冷的肚腹便暖和了起来。
于是他更加热切地缠着那舌头,尽力地吸吮舔舐,要从被划破的小伤口里吃到更多甘味。
“呜、唔唔……”
颜良被吮得舌头发麻,亦因胞弟这逾越了兄弟关系的举动而惊异不已,尽管文丑做出此等行为多半是妖性作祟,可于循规蹈矩的颜良来说,此事仍旧过于出格。
起初他还能抬起手稍稍推拒几下,被侵犯的喉舌亦能发出些抗拒的声音,可随着血液自舌尖被迫流出,一身的血都因吮吸而急速流动起来,让他本就发热的身子更是滚烫。
隔着薄薄的里衣,这样的热量无法忽视,文丑本握着对方肩膀的手被温暖的身体所吸引,被唇舌亲昵交媾的热烈情绪驱使着,双手亦热切地抚上了颜良的身体。
只是衣物太碍事,很快就被撕扯成了碎布,冰块一般寒凉的手贴在胸口,令颜良惊恐地哆嗦了一下,而这更进一步的狎昵让他不知是因厌还是因耻地颤抖起来。
他这脆弱可怜的表现对捕食者来说却是极好的调味料,被血液染得艳红的薄唇终于放过被吸食了太久的舌头,懵懂的蟒妖用亲吻来探索人类的身体,路过颜良颈上圆润的小小凸起时,一口叼住这意欲逃窜的小小猎物。
“呜……”
被压在自己身下的人发出沙哑的悲鸣,胸腔的震颤和心脏猛烈的跳动令文丑的手掌感到酥麻,连带着让他的胸腔也共鸣般鼓动起来。
他为这般说不清的快乐而着迷,长长的蛇信子卷住那一小颗凸起,品尝着被薄汗浸湿后微咸的皮肤,高挺的鼻尖将颜良的颈子扎出浅浅小坑,贴在他的皮肤上,嗅闻着温暖肉体充满生机的香气。
蟒妖的牙齿磨动着,饥饿的念头又涌现出来,他一改方才对那颗喉结的温柔态度,齿关闭合在那半圆的球体上留下带血的印子,河沙般绵哑湿润的气声让文丑愈发想要折腾这具身体。
按在颜良心口的手颇为焦躁地包住掌心底下微隆的柔软肉丘,以发泄在心中横冲直撞,无处安放的欲念。
软韧肉体的一部分被掌握在手中,随着自己的捏弄,这身体就如果搁浅的鱼儿似的摆腰,染上愈发浓重的泪水的咸涩,却又蒸腾出热乎乎的甘味,让文丑沉醉在这样的触碰里。
被包在掌心的乳丘的顶端,随着爱抚而冒出小小的花芽嫩尖,软乎乎地抵着文丑的掌心,他便专去抚摸这一小颗,浅褐色的乳尖在揉弄之下愈发硬挺,显出淡淡的熟红,被某种生物性驱使着,文丑俯身含住了那儿。
身下的人发出柔软而绵长的呻吟,却又像是被擒住了什么要害,抗拒的动作大了许多,小小的乳尖随着躲避的胸膛从文丑口中滑出,复又被他恶狠狠地重衔住。
两个人就这么一来一回地对峙着,原本情色的场面显得有几分滑稽,到最后,被妖性催得焦躁不已的蟒妖一口咬住颜良的嘴唇。
尖利的牙将那儿咬出了血,文丑的面上却露出饿极了的娇纵家猫般的又气又急的表情,且因憋了太久,一双妖艳地蛇目湿漉漉的,颇为可怜巴巴地掉了眼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