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ky沉默了几秒，又开轻轻：“我很想念他上的薄荷味。”

“那我们很相像，我也是没掌握好力度，他窒息了。”Ricky有兴奋地说，就像发现什么新大陆。

“我可以帮你一起清理后备箱的东西。”雨中的人突然将双手放再车窗边沿上，低下来，请求的可怜表情。

上车的丧家之犬终于看清了车里人的脸。黑发乌，五官每一都长在他的喜好里。本来他不确定，但现在他觉得为了这样的脸，即使不帮助他离开L市，他也愿意帮忙清理后备箱，如果能在清理过后听到丽的嘴开说一声谢谢，那就是更大的奖励。毕竟清理后备箱就像帮助邻居用割草机修正草坪，对他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下次再有什么东西放后备箱，记得把东西全去。”金地雄听完这句话摒住了呼。约摸半个多小时前，他慌慌张张地将人去后确实没有确认就盖上了封上了车盖，就像封棺一样。他没有任何留恋，他只是害怕被抓住的后果。

金地雄看着Ricky天真的表情，脸上因为兴奋而产生红，不知为何心加快，只好咳嗽两声作掩饰：“你看起来病得不轻……小变态，你一都不到愧疚吗？”

当他们的时候，底下的刺激和薄荷味侵袭他的大脑，他前的蝴蝶就会短暂消失。那只困扰了他将近十年的蝴蝶，闭上睛时会在他前翻飞的黑蝴蝶。所以即使他并不喜捆绑，不喜任何sm的手段，但是他只是个卑微的寻求帮助的人，只要对方能帮他暂时驱散蝴蝶，让他不再困扰，要他什么都可以。

尝过一甜，就再也无法回到苦境。频繁的情事让阈值越来越。第一次被他捆得翻白的时候，Ricky害

薄荷的味在冷的河岸空气里反倒显得温，让他想到夏季。

“他夏天的时候也喜用薄荷味的沐浴，我第一次和他的时候，味不太好。薄荷味太冲了，和低温蜡烛的玫瑰味混在一起，那香味冲得我都不想了。但绑上绳之后很漂亮。”Ricky空的神望着河。

雨越下越大，全数击打在车，四周啪啪作响，但车内只剩下呼的声音。

“我们看一会儿河吧。”金地雄把男人上的夹克扒下，铺在草丛里，一坐下。

“但是他现在就像那个石一样消失了。”Ricky自顾自继续说。

在静默中车开到了郊外的河边，雨也渐渐停了。刚刚合伙的助手积极地打开后备箱清理东西，却发现车主人正对着河发呆。

夹克太小了，Ricky挨着金地雄坐下，肩膀贴着肩膀，距离近到可以闻到金地雄上沐浴薄荷的味。

但凭什么？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在抛尸的路上顺便捎带一个离家走的叛逆中学生？

当然金地雄也意识到，广播里描述的黑衣黑金发的少年杀人犯此时可能就坐在他旁边。

“哈哈，我没打算听中学生的sm细节。”金地雄笑着说，随手抓了个石往河里投去，最终因为太远只是落在河岸的石堆里消失不见。

“不好意思，但我的车快没油了，我没法带你离开L市，你可以再等等别人。”别人？这个凌晨时刻，又是有杀人案发生的夜晚？金地雄也觉得自己毫无说服力，但对于陌生人他只需要敷衍。

他尽职地拖着胖的男人走到主人面前，听见主人说：“下雨的夜晚河真漂亮。Ricky你觉得呢？”

金地雄颤抖着手开了车门。

“你呢？你是故意杀了这个东西吗？”Ricky又想对着那坨踹两脚。

金地雄看着被雨淋的发才意识到开始下雨了。

金地雄的注意力却完全被“一起清理后备箱的东西”引。金地雄瞪大睛，呼开始急促起来。

“是很漂亮。但是这块油腻的猪上要去污染漂亮的河了。”Ricky听到金地雄叫自己的名字没有丝毫惊讶，对着地上胖的男人踢了两脚。

“你是故意杀了他吗？”

地披在前，黑漆漆的瞳仁从遮掩中偶尔显来，带着与稚气未脱的脸颊极为不符的冷漠，嘴角却是上扬的。

“我应该不是故意的，就是抓着布的手没把握好力，把他勒死了。”金地雄对着空气示范了下。但内心非常笃定，当下他就决定杀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