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在想，他的那些事情真的是傻事吗？他也不过是想让秦泽他们能好好活下去而已。”方鹤亭摇了摇。

“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会那傻事。”殷飞愣了下，对于顾燃的死，他又何尝不曾到痛心。

要促基因的正向化，他们必须有足够的实验品，而顾燃正是傅云选定的实验品之一。

傅云说过顾燃这样能力卓越的Alpha不应该被方鹤亭独占，对方应该属于国家。

当然，这只是傅云最初的设想，而随着事态发展，顾燃居然放走了战犯秦泽，也算是主动提供给了他们逮捕他的借。不过让傅云失算的是，不国安局的人如何拷问，顾燃都不肯承认因为同情放走了秦泽等人之外的罪行，照现有的罪行，他们无法让顾燃合理消失成为实验品，

记得太了。即便了信息素剥离手术，可我总觉得还能到他的信息素。他明明已经死了，被烧成了灰，骨灰也被我撒在了圃里。你还别说，他的骨灰还田的，那片圃一直长得很好。”

方鹤亭平静地看着仿佛陷了谵妄之中的殷飞，这个声声说着憎恨萧明远，甚至将对方的死也说得那么轻易的Omega，似乎有一份别样的情一直被行压抑着。

在特星平权共和国总统府的最，一新设的基因研究机构正在忙碌地工作，虽说经过数千年来的化，Omega开始逐渐获得能与Alpha媲的能力，但是能获得S级以上能力的Omega数量还是比Alpha少了不少，而能够达到S级的Omega更是寥寥无几。傅云认为Omega要获得真正与Alpha的平权，不仅需要掌握权力，更需要提自的能力，这样一旦战争来临，即便不依靠Alpha的力量，他们也可以在抑制剂的帮助下，与Alpha们全面抗衡。

罕见的双S级能力让傅云早就注意到了顾燃这个年轻的Alpha，他特意提议让顾燃担任武装警察队的总长，也不过是打算日后随便找个借将对方名正言顺地逮捕。毕竟顾燃掌握着如此重要的门，不甘失败的Alpha帝国主义者或是凯撒帝星的间谍都有可能收买他。只要把顾燃带到了国安局，对方就只能照他们的要求待供。

“他一直都是个愿意帮助别人的好人，当年在军队的时候就这样。可也有很多事，不是他能帮上忙的。”殷飞回忆起了顾燃一起从军的日，这个能力悍的Alpha从不恃凌弱，反倒经常帮助当时在军队中于弱势的Beta或是Omega，这可是许多Alpha都不屑的事情。

殷飞抬起，谈到萧明远的骨灰埋在圃里的时候，他的里才像是有了一丝彩。

“好人从来不是容易的。希望他下辈别再个好人吧，那样或许也不会再轻易受到伤害。”方鹤亭的嗓音变得哽咽了起来，他匆匆站起来，转过了。Omega内的Alpha信息素或许可以通过手术手段剥离，但是他们对Alpha的情，却难以随之被剥离。

“当初荣生死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世界已是一片灰暗，是顾燃给了我活下去的信心和勇气。现在他也死了，可是却没有人能像他那样再安我了。我这是自作自受，对吗？”方鹤亭突然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