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杀个人”。

“大哥为什么学武啊，怎不教教我。”

齐清霏抱着老大个糖人推门来，薛凌还在兴上，听见声响，剑锋就把糖人削了一半。

偏偏她第一次真正用剑，不是抵御外敌，而是抱鼠窜。人到狠，亲手杀了丁一。

“你居然在学武？为什么学武啊，上哪学的，怎不教教我”。齐清霏一瞬间又没了惧意，小跑着跟了上来。

可惜，石亓没看见他想看的人。连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有不好意思，他来，更想看见一个人，却不知要到何才能找着。

为什么不是薛璃护着我呢，薛凌想了一下，转面对着齐清霏：

虽早知梁朝繁华，这一路的风土民情还是让他震惊。到了这京都，更是觉得无与比，便是族里最盛大的羊节也难及此十分之一。

兵不厌诈，谁让他是个羯人呢，石亓，该死。

齐世言带着仪仗早已等在门，队伍还有老远，鼓声已经响起来了。他了脸上汗珠，这还没正式开，怎么这天也火辣辣的。

怎么不恨？恨到她苏夫人讨论起如何杀了石亓，明明是以前最不屑的宵小派，都让她血沸腾。就好像此事一成，就能手刃魏塱。难得有个人既能让她达到目的，又下手的毫无负担。

薛凌瞧见了她动作，觉得好笑，这个傻学防倒是学的快，居然想拿自己的东西对付起自己来。回了往屋里走着：“学武呢，学的不好。以后来先敲个门，我收不住手。”

恒的队伍已经了城，城内不许纵，故而车行的慢。石亓却耐不住，他是个在背上惯了的，这会在车里觉得颠簸的恶心，脆自己下来牵着步行。

最后一只蹄也踏门，寻常百姓终于散了个净。酒楼茶肆开始讨论来者何意，言语纷纷，天下大同者有，非我族类者亦有。生意的也加上了新鲜货，京中来了生人，没准天降个富贵，这辈就不愁了。这想法倒现实的很，比如齐清霏就先买了大包小包，差抗弯了婢女的腰。

“你什么”。薛凌收了剑，冷着脸问。

“你……你…你在什么…………..”。齐清霏结着，一只手莫名的慢慢去摸腰间那两只兔，她觉得薛凌突然就换了一个人，好像要吃了自己。

薛凌闲极无聊，拿着轻鸿舞的风生起，人啊，瞒不过自己心意，她自生就无战，每次听人说起父亲那些英雄事迹，恨不能自己上去战场厮杀一番，也好壮志饥餐胡虏，笑谈渴饮匈血。

齐清霏是傻住了，她去哪都不敲门，几个不是绣就是描字的，谁能料到这三是在这个。剑尖离自己也就半寸远，吓的她喊都喊不。

“你不用学，阿爹说我学武就是要护着你。”

两人滞在当场，薛凌有些后怕，以前在平城，这般玩闹惯了，但剑大都是没开刃的，今日自己手上拿的可是实打实的斩金剑。被情绪一左右，居然没收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