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见到您了。”

面寥寥几笔，刻画母神悲悯的神情。

信徒跪坐在一旁，手臂搭在棺材边缘，饶有兴致地撩拨血。血泊漾起一圈圈纹路，将神父的面容也包裹其中。她小心翼翼地摹过神父五官，又捞起血中漂浮的发丝，那些长发浸透了血，如厚重的丝缎般绕在她指尖。她亲吻的发梢，血沾染她饱满的珠，为她本就切的神情增添颜。

血之下，是神父赤的。她抚过神父嶙峋的肋骨，凹

她挲着母神的五官，几简约的线条在她中扭动重组，化作一张写满怜悯的模糊面容。她从未见过神父的脸，却忘不了他的睛。神父右是纯正的黄铜，左蒙了一层白雾，似乎是浑浊的蓝。

“不过，智慧如您，也许早已预测到今日。”

“剩下的话，我必须要贴得很近，才敢说。”她捧着神父的脸，宛如注视此生挚。“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除您之外我不敢让任何人知晓，只有您，只有您会一次又一次地包容我、解救我……”

她的声音突然变调，变得悲切可怜。她背过，落下两滴不知兴奋还是悔恨的泪，才双通红地转回脸，十分沉浸地继续这场没有灯光和观众的独角戏。“请再抚摸我一次，神父。”

求而不得的痛苦终于在某天到达了临界，她对圣像落下了第一个亲吻，心里想的却并非母神。金属的腥味在中蔓延，事情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她开始舐圣像，柔糙的面卷起母神，从中找寻另一个人留下的味。

在一个个幽的夜晚，她咬着圣像，齿尖嵌母神的衣褶纹路，如白脂般的在情中化。她幻想神父的肌肤，幻想他裹着薄薄的大躯。她将用五指描摹神父肌走向，她的和灵魂将一同化神父。

“您应当拒绝我。”

用圣像自不能说是一个坏主意。金属的棱角让她很难掌控力度，好在忽轻忽重难以预测的验也十分新奇，尤其它附带的罪恶，和指代的幻想目标，更是将信徒轻而易举地推上。

圣像最的位也不过指节细，要把它也顺无比。用来寄托信仰的件转动着拨褶，她咬着下，幻想自己如何现在告解室另一面的空间，跨坐在神父大上，双手抱着层层叠叠的裙摆，让指节分明的手指腻的，最后，充满情的淋满一丝不苟的黑袍。她的味会充满狭小封闭的告解室，像无不在的空气一般拥抱神父。

神父光的手臂被人提起，沾满粘稠血的手掌，僵且毫无生机地落在女人，又无力地垂下去，被她捧在脸侧。她眨动双，血染上她的发丝和侧脸，又沿着睫落下。她在冰冷的掌心落下缱绻的亲吻，毫不在乎鲜血如何涂满她白皙的肌肤，像茹饮血的鬼。

石室内，信徒脱掉衬和外裙，只着一件白衬裙，足站在地上，前挂着工艺的母神圣像。

没过多久，只在脑中咀嚼那天短暂的碰，便满足不了她了。她暗暗叹神父的残忍。神父如果拒绝她、斥责她，她心中会好受些，可偏偏神父给予了十分暧昧的纵容，让她捺不住觊觎更多。

棺木中的景象逐渐向她全貌。鲜红的血注满棺木，平静无波，只有一张苍白的脸浮面。脸颊凹陷，眉骨突，鼻梁，双闭，眉间还有些难以抚平的褶皱，仿佛梦中也依然有所担忧。有暗红的血衬托，神父的脸看上去格外苍白，甚至透些死气。

另一只脚也迈来，血淹没她的小，白的裙摆也染成斑驳的红，沉甸甸地垂下来。她俯，整个人没温的血。

“啊……”她发一声满足的叹息，“您总能给我勇气，让我坦诚一切罪恶，而不必担心尚未到来的惩罚。很快，咬着圣像自渎也无法让我到满足了。您知，我一直把它想象成您手掌的延伸……我希望您能摸我更多……更。”

她提起裙摆，优雅地将一只脚迈棺木，探寻合适的落脚。一些血溢来，蜿蜒下。

她不再相信执事留下的忠告，提起裙摆向棺木走去，如同奔赴约会的情人，嘴轻抿，双颊泛红，中有熊熊燃烧的恋。

大量血从棺材内溢，暗红的湖泊在地面蔓延。

“……我着圣像，就像着你的手指。然后，我开始叼着圣像手。我确实犯下了罪恶，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