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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绵软呻吟彻底凌乱,变得毫无章法,零散不成词句。
被无限拉长的高潮太过刺激,李忘生想求饶,沙哑的嗓子组织不起一句完整的话语,只能将一张沉在乌发里的酡红小脸小幅度地摇摆,无声诉说着得不到反馈的拒绝。谢云流的腰背上浮现出些被抓挠出来的痕迹,微不足道的痛感,倒叫她大发慈悲地一时放过了师妹备受蹂躏的下身。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时牵起一线暧昧银丝,在昏暗灯光下渐渐拉长、断裂,最终停在李忘生樱红饱满的唇畔。
方才将自己快活得就要飘走的思绪重新装回身体的女孩儿下意识地把那节递到嘴边的指尖含进了口中。李忘生的表情迷蒙而纯真,艳若新妆初成的桃花绣眼缀着水珠,鬓边颊侧粘了几绺不知是被汗还是泪打湿的卷曲发丝,向来清丽端庄若灵山仙子的面庞染了情色,黑的红的白的,清晰又朦胧地交织,显出一份花开堪折的魅惑来。
乖巧舌尖轻轻碾过泡得皮肉皱起的指腹,被夹住玩弄也只是乖顺地予取予求。谢云流空着的手牵起了李忘生的,捉来唇角轻吻两下,而后拽着人儿转了个身——李忘生便偎进了她的怀里。带着些红痕的腿被另一双长腿卡住成了个门户大开的姿势,李忘生羞得不行,别过脸用舌头推拒口中的指头,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声音。
谢云流的虎牙在怀中人浮着艳色的脖颈上轻衔,好像一只用猎物的皮肉磨牙的大猫,李忘生的身子瑟缩了两下,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一只手轻轻扣住了喉咙。
湿漉漉的手,和湿漉漉的亲吻。
谢云流能感受到掌下跳跃的脉搏和滚动的喉结,她把下巴搭在李忘生的肩头,抬起手示意师妹去看她皱皱巴巴的指头:“好忘生,你瞧瞧,你把师姐弄成什么样儿啦。”
李忘生原本半眯着的眼睛都睁大了,哪有这般恶人先告状的?无奈自己的耳垂被那颠倒是非的人衔住了,便是想要回头瞪她一眼都不能。
“师姐...不喜欢,又何必来找我......啊!”
这话听着气势十足的,只可惜说话的人正被牢牢箍在另一个的怀里,还没说完就不知被碰到了什么要命的地方,尾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喘息。谢云流那双如其人一般安分不下来的手又拢上了怀中人的胸乳,将两朵羊羔儿似的软肉揉出片片红云,中间朱果也被留意照顾着,在愈发灵巧的掐揉戳弄下鼓蓬蓬涨起,酸麻快感一路涌上天灵盖,称不上激烈,却细水长流。那指尖尚且带着不知为何的水液,李忘生的头后仰着,几乎有种自己被玩得出了奶的错觉。
耳边是谢云流低低的,很认真的声音:
“忘生。”
她们相知相识太久了,一个动作,一声呼唤,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谢云流知道,李忘生表面看上去文静内敛人畜无害的,心里却也住着一个执着到有些执拗的,信念坚定的女孩儿。矛盾被过远的距离拉成思念,而当两个人再次亲密无间,有些东西就像藏在阴影里的小石子,太阳转过半圈,就暴露在了天光之下。
李忘生没有再说什么,大概是在懊悔自己一时没能收好的小脾气——她总是这样,这样无条件无底线的深爱,谢云流的心尖被这种甜蜜忧愁浸得酸软,一时间简直像要变作什么粘人的小动物一般,贴在李忘生耳侧的唇热乎乎拱来拱去;一双手撸猫似的,从陷似玉池的锁骨,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堆酥拥雪的长腿,撒娇似的在人身上折腾个不停。
究竟是谁拿捏了谁呢?说不清,也就不重要了。
李忘生转过头去同谢云流接吻,舌尖在纠缠中发力,带了些泄愤的意味。在厮磨中渐渐变得温存的吻最终终结于李忘生在谢云流舌头上的一下轻咬,力度不大,比起惩罚更像是调情。谢云流发出一声半假不真的痛呼,不舍地在那水润饱满的唇珠上吮过几下后才离开,一边念着些哄人的情话,一边捉住李忘生的手向她身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