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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双性袁基撅逼挨肏/SM,刘辩求欢,傅融虐身虐心)(5/6)

递来的体温,就像是犯了瘾一样满脸通红,难耐地扭动身体,想要将她的嘴唇磨蹭到自己的胸乳上为他止痒。他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饥渴地恳求道,“我想要了,我们做吧。”

她手掌抵住他的胸膛,不用力但意思明确,“改日吧。”

刘辩急不可耐,下次两人能如此亲密地共处一室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为了得到她首肯,他开始自我贬低,“是不是我胸太小了?我可以吃雌激素,让奶子发育得更大更软。”他口吐疯话,越说越兴奋,“到时候如果产乳了,我天天喂你好不好?我可以当你的奶奴,天天跟在你身边……”

“够了。”她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她不是厌烦他的胡言乱语,只是她这些天和客户们周旋的确累了。“明天我还得去谈判呢。”

刘辩察觉她语气中的劳累与精神紧绷,知趣地不再得寸进尺。他在她脸上留下凌乱地吻后便压下性奋,试图安慰她道,“别担心,我会帮你的。你睡吧,我陪你。”

她看着他,觉得他很像一只被剪掉利爪的娇惯品种猫,只是在小区内历险了一圈就觉得自己身经百战了,妄想保护他钟爱的人类。她知道不能把人逼太急了,便放松了身体靠在他的肩膀上,贴着熟悉的缎面柔顺长发小憩。刘辩抱着她,珍惜这难得的一刻。

刘辩感受着她缓慢的呼吸,垂眸看着她,注意到她泛青的眼底。她很少在他面前展露出疲惫,整个人放松地窝在他怀里,软若无骨。她对他来说过于遥远而高不可攀,总是望着她的背影让他时常忘记她的身量其实很小。她总是会用无数种方法置死地而后生,每次都能爬起来的那份坚韧常让人忘记她受挫时的狼狈。

他看到她难得展露出的一丝柔弱,他生出诡异的快感。只要她不在天上高高飘着,是不是就可以看到我了?很快他就抑住了这个念头,万分不耻于自己这低劣的想法。过了一会儿,他又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嘲讽自己的不自量力。

姓刘是他的枷锁,但姓刘是她的助力。他被刘姓桎梏着,而她却利用着刘姓熠熠生辉。他从小天性纯良,没有城府亦无远大志向,不知道要往哪里努力,被周围两面三刀的大人们摆弄欺骗。他心里装不下宏图伟业,只能通过非常具体的人去了解和感受与这个世界的链接,他的视野只能容得下她一个人,再多就看不到了,也不愿看。刘辩心里自嘲,她这种有强健内核目光远大的人,即使被打击,也万不可能像自己一般。

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想要倾尽真心,为贪得依恋,才造成了她的负罪感,附又倚仗着她的愧疚不要脸地呆在她的身边。他只要全心全意地表达和宣泄自己的情感就可以了,不管不顾,让她在自责中以为亏欠他很多,一次又一次地让步和妥协,匀出她本不可能给予他的一份羹。

他对她无私忘我的爱意,粉饰着他纯粹自私的渴望。他以自己为饵,去满足他扭曲的占有欲。他不顾她的意愿,反复伤害自己来博取关注,打碎自己,化作尘埃,飘入她的边界,硬是将自己融入她的生活。

从一开始,她们就是相反的人。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我只是不甘心罢了…为什么我就不能一直站在你身边,当你的狗,你的缪斯,你的爱人……我会照顾你,你也会照顾我……”

推开刘辩,是她对时局的顺应和叛逆。

推开袁基亦是。

她对旁人的高高举起低低放下并不是游戏人生。相反,她对人生非常看重,以致于除了她认可的人生意义以外,一切都轻如鸿毛。她不会对具体的人产生太多的感情,身边的这些人因为太过熟悉,更像是行走的符号,裹着肉驱,从何处来,往哪里去,身份动机,一清二楚。

大家都一样地脏。名利场过怎么可能片叶不沾身。她很清楚,两人在同一片资本市场上竞争,黑暗森林法则碰见必定厮杀。

她已经够脏了。她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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