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考大學啊！”一錘定音，蒲一永傻了。

承諾會好好督促蒲一永唸書，兩人終於被放行上樓。

一進門蒲一永就裝可憐耍賴，他坐在電腦前垂頭喪氣，“我怎麼可能考得上，而且我也不知道要唸什麼。”

曹光硯走過去靠著桌子，伸手摸摸他腦袋，“隨便你想唸什麼啊！美術或設計或有的沒的，我晚上研究一下，或者你就隨便選個有興趣的啊。”

“既然都隨便那幹嘛一定要念書。”他委屈地抬眼，想一想又開始皺眉，“你是不是比較喜歡以前的我啊！”

“我真是要敲你腦袋！”嘴巴講講，曹光硯也捨不得，“對，我比較喜歡25歲的，26歲又還好，27歲勉勉強強。”

“真的嗎？”

“亂說的啦，哪來什麼以前現在！你就是你！”

“那你現在就嫌我笨。”他還在抱怨。

“我什麼時候嫌你了，我有嫌過你嗎？”曹光硯為自己辯白，“以前是以前只有我們知道，你爸媽沒有經歷過，他們怎麼會接受你不繼續念書。”

“我不介意你念什麼學校，也無所謂你以後做什麼工作，但你必須在半年後考到一個大學。”

“我們班導都說我拖垮平均分耶，我哪有辦法。”

“你幾天前還是個單單純純在準備考試的高三生，哪來的自信讓你覺得現在就不用念書了？”

“我、我也沒有在準備啊......”

看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曹光硯還是先捨不得，把人拉起來坐到床上。

“我會幫你啊，等我整理好，你只要背我給你的部分，就可以考到台北的學校，好不好？”

“真的嗎？哪有那麼簡單？”

“真的，你不相信我嗎？我保證，而且只有一點點。”曹光硯跟他打包票。

“你只要盡力就好了啊，我知道你做得到。”他繼續哄，“就算做不到也沒關係，反正我沒辦法跟你分開，你如果考到別的地方，那我就跟你一起去念。”

“不行！”蒲一永急了，“你要去台大！”

“誰說的，我要跟你在一起！”

06

“對了，如果我不繼續當醫生，你會覺得失望嗎？”

“幹嘛失望？你想幹嘛就幹嘛。”但他有些疑惑，“你不喜歡當醫生了喔？”

“也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花那麼長的時間去學一樣的東西，有點可惜。”曹光硯自己也還在猶豫。

“說的也是，你都已經會了嘛。”蒲一永倒下來躺在他腿上，“你想幹嘛就幹嘛，我可以養你。”

“這麼自信啊？”曹光硯摸摸他的臉。

“我跑外送也會養你。”

“好啊，那就交給你了！你養我，我養你，好不好？”看蒲一永瞬間精神起來，他也笑了出來。

曹光硯拍拍他，“錢的事情不用擔心，我這兩天就去開戶，以後可以你想幹嘛就幹嘛。”

“開什麼戶？”

“......證券戶。你就沒想過，如果回到過去要怎麼樣嗎？”

“要把你抓起來打屁股，誰叫你騙我。”

“好的，很榮幸你滿腦子都是我。”曹光硯拉著他躺上床，“那再怎麼樣你也知道世界盃要買哪邊吧！”

“那麼多次我哪記得。”

“到底是你在看還是我在看啊......”你這傢伙。

“她到底什麼時候才知道只有她會打人啊？”在路上蒲一永還在抱怨，“曹爸才不會打我，還說可以坐車來接我，屁啦！”

“你媽只是在一般情況下未雨綢繆，她又不認識我爸。”

“你爸以前都沒打過我了，曹爸很講道理的好不好。”他自己想想當時狀況他那麼欠打都沒挨揍，這才哪裡到哪裡。

也不對，他還是挨揍了，挨葉寶生的揍。

“嗨，曹爸！”蒲一永先進門，看到曹先生從廚房出來，很自然地向他打招呼。

“進去進去，洗手吃飯了！”走在後面的曹光硯推推他。

“嗨......”雖然光硯那麼說，但對他來說畢竟是第一次見，加上還是休假日，所以曹爸特意下了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