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宴会？”科琳娜略带微妙地问，别误会，她不喜充满酒、狂、放浪的派对，对即将被收养的养来说还多了一窥视。厌恶很正常，可因此杀人……

启盛已经对伯特几乎什么都知的、突然蹦几句刺激他神经的话的情况已经有些脱了，更何况他不认为伯特会因为一个纳德排斥他。

“他不会的。”如果哥真的不要他了也没关系。虽然启盛知自己是在胡思想，但偶尔克制不住，大概是因为怀的缘故？

“不知你是胆大还是胆小。怀后一个人来我们这边不怕，怕你哥被牵连。”伯特笑了，“要是你哥觉得你拖后，拿份和你翻脸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不会帮你的。”

“动了我可没有好下场。”

“噗。”威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他脸上近乎怜悯的表情看得科琳娜心里冒火，“你是不是没被家人过啊？”

“怕了？”

另外一赌场的三楼，哒哒的跟鞋声停在一扇房门前，科琳娜推开雕装饰的木门，闻到信息素与血腥气味，那Omega抬望她，又低看已经气绝的纳德。

真是扎人心窝的话。科琳娜卷卷自己的鬓角垂落的发丝，“我把你除掉，同样也能拿到更多。”

“我猜他死了。”启盛眨，他亲自挑拨的科琳娜，结局如何，不是很好预料吗？

与伯特接……他本是不太愿意的，总归是一件有风险的事。

“你心甘情愿将家产让给他？”

“我活着，你只能得到他挑剩下的家产。又或者你们与其他人一起杀了我，但你觉得可以瞒过去吗？为什么罗威尔会放过你们？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重蹈覆辙只会让Alpha无比愤怒。”

科琳娜摇摇，幸灾乐祸地想还真是与霍如一辙的极端，“但你来找我……他是我弟弟，我好像没必要帮你吧？”

那传来有些轻微的声响，是经过消音的被削弱的枪声，启盛随问：“我无所谓，不过……不留给他们？重视家族？”

“也许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别忘了你不过是一个冒牌货。”科琳娜压着怒火讽刺回去。

“怕我哥被牵连。”

“我哥跟这件事没关系，”启盛说：“他之前本不清楚我在什么。”

“你能得到什么呢？”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你的父母偏纳德，只要他不死，你永远是后一位。”

“安娜，她不明白我在什么。至于留给他们……”伯特冷笑，“你说，纳德现在还活着吗？”

伯特曾经告诉自己，安娜认为他更重视家族，收养没有血缘的人，甚至可能是继承人。这恐怕算不上重视，伯特也不至于天真到认为被吃下去的还能吐来吧。

“姓罗威尔的有多少人？找一位清白的、没有参与此事的家族成员很容易吧？”威廉没有生气，而是继续说下去：“不提他的报复。即使可以全而退，你能得到的依旧是你们家

好欠揍。

“我认为你会比我更着急。”威廉瞥了她一，“你的父母更中意他不是吗？还是说——”

“不行吗？”青年没有看她，漫不经心地说：“对我来说这个理由足够了。”

但伯特的决定没有人能阻止，否则自己也不会成为他的养，大抵与从小极度优渥的条件有关，伯特在某些方面可以用任来形容。

不过伯特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如果哥能成为继承人的话……太好了。

豁一切想要得到，不正是这些吗？权力、金钱……在这个世界上能带来尊严的东西，这是他的哥哥应该得到的。启盛只为此到兴奋与满足，上辈他拿命换来的不够大，这辈却是得更好了。

今天被了小纸条赶来赴约的科琳娜盯着靠扶在栏杆上的青年，今晚的夜风很大，台上的盆栽被得簌簌作响，两人的发丝也随风飘飞，所幸她扎着发，否则怕要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