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对鹤苓有意思？”

“她不喜别人夹菜，我们自己来就好。”许鹤苓说着，用公勺帮她舀了一勺锡纸脑。

许鹤苓脚尖后转，小退一步，“上学时期，到这里临摹过几回画，白天临摹，晚上看理论。”

说到这里，孟小南也无话可说。

我心归

“原来如此，怪不得。”塌鼻如故，黑肤如故，下前倾如故，厚嘴如故，弯白牙，她的形象有别于往日的其貌不扬，如果客观地评价，她是一个能与人说得上话，给人展现的机会，时不时崇拜，是能让人讨喜的。

“怎么说？”

“我忍着，自己也不扇风。”

烧烤好，李依依把饮料菜品摆好，才招人，每每越过张白鸿给孟小南递菜，孟小南吃不了的，顺手给张白鸿。

下面还有一个李依依自己的评论：莫窟是术生的殿堂，现在的导师上学时就曾在石窟里临摹过画。今天临其境，追随他的脚步，亲耳听他讲画，幸福爆棚～

许陶然也跟在边，看他嘴翕张，回忆爸爸带自己时说文史掌故，觉得爸爸很自己，现在则觉得他很自己的专业，把这里当讲堂，讲得忘我又收敛蓄，与张白鸿相比又是一风格。

“……师生之间，云而已。”

李依依善观察，会追问，在许鹤苓面前，她想知的问题，都有答案，手臂稍向许鹤苓伸去，半替扇着扇，“老师，您讲起敦煌这些画啊彩塑啊也驾轻就熟啊，好像研究很久了。”

西北天空晴好，极适合观星，张白鸿带着许鹤苓父女指星际，还遇到国际空间站过境，许陶然兴奋得不行。

孟小南笑，“依依只喜菜不喜吃，那我们今天享福了。”

“她要是能把鹤苓拿下也好，师生不是没办法合情合理，等她毕业不就行了？现在然然长大了，毕业成家也是转的事，鹤苓对自己不着急，他倒不怕孤独终老。”

晚上大家在鸣沙山下营地自助烧烤，李依依对如何料如何腌制也得心应手，几乎能样样包揽，关键是她准备材的时候，可能胜在年轻和打扮时尚，上不显烟火气。

“什么？”

许陶然刷到李依依的动态——

“不辛苦，我最喜菜，很有成就，也喜洗碗，把七八糟的一团，收拾得整齐有序，觉很放松。”

孟小南也呆了一会，就去帮李依依，随意聊天。

临休息，孟小南推推张白鸿，“老张，你说今天那个李依依是不是……”

“不想她跟着啊？”投收拾衣服的许鹤苓，平淡淡的，动作不停，“那就不告诉她。”

图是莫窟里的合影，不过只裁成她和许鹤苓的，地是敦煌，

跟许鹤苓吃过几次饭，他吃什么，李依依多少清楚，给他夹了一份离他远的四季豆，“然然，我不知你有没有忌，你吃什么自己拿哈。”

“她是你学生，这么直白？”

孟小南，“你也吃，不用我们，刚刚那么辛苦。”

张白鸿哈哈大笑，翻压住她，“老婆，你怎么一直都这么可呀。”

“就是今天在窟里，她离许鹤苓那么近，替他扇扇，晚上帮他夹菜，都觉有过了。”

“死相！”孟小南锤了他一把，“我晚上跟她聊了聊，她父亲从政，母亲经商，说应该很懂分寸，你倒是提醒提醒许鹤苓，这事好说不好听，现在师生恋可不是闹着玩的。”

图关系，分析人比例，说隋唐时中国画如何把外国的技法和中国的神韵审相合的……

许陶然气呼呼的，“明天我们去玉门关李依依也去？”

张白鸿好笑，“太了嘛，自己受不了，边又是自己老师，要是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