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暗忖：看来安格尔真的不知情。

“导师的意思是……”

“昨夜，暮拍卖会内场被袭击，迄今无人攻内场，所有内场的生全死亡，包括正式巫师。”桑德斯顿了顿：“如无意外的话，应该是一只狐狸琴师与另一只青蛙歌者的，或许还包括一张奇怪的小丑卡片。”

“其二，世界意识有意放过它。并不是所有的异界客，对巫师界都有坏的。只要对巫师界本是有好的，世界意识会忽略它们，譬如一些异界植。”

安格尔：“照导师的意思，如果是其他位面投影的，譬如从寒特世界投影魇界的，来了巫师界，因为本源不同，还是会被世界意志给行降低实力？”

桑德斯：“没错。”

“魇界的奈落城，投影自巫师界的奈落城。如无意外，奈落城中的王，也是从巫师界投影的。所以，其本源还是来自巫师界，我相信就算奈落城的王来到了巫师界，它的实力也不会降低。”

“实力没有降低？！”安格尔惊讶，“为什么？”

在安格尔没有说谎的情况下，那么现在暮拍卖发生的事，又该算在谁的上？

桑德斯先前之所以从外面回来，正是因为去镜外世界接收了一条加急的讯。

“如果它们本就源自巫师界，拥有巫师界的本源印记，世界意志自然不会找他们麻烦。”桑德斯说到这，又举了王的例。

“福克斯与弗洛格？”安格尔惊疑，还有王牌？

桑德斯顿了顿：“以上两，我觉得都不可能。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情况。”

“那只狐狸琴师和青蛙歌者绝对是从巫师界投影的，本源在巫师界，实力并没有降低。”桑德斯说到这，长叹一声：“而且它们并非自魇界外围区域，恐怕他们的实力不是单纯的巫师级，而是比拟真知之路的巫师级！”

“异界来客不降低实力的原因，大致有两：其一，修的力量和巫师之力很相似，是源于自，不会随环境变化而实力降低。”桑德斯说完这个原因后，直接就否定了：“但魇界的，其实很多都在其他世界中找得到，就像你遇到的王，巫师界其实就有。你觉得王这靠本能的，修行之法能和纵贯万千位面的巫师相提并论？”

“这些等会再说，先解决这边的问题。”桑德斯没好气的打断安格尔脱的思维：“在百年前，我不小心从魇界放了一只巫师级。那只的实力，和现在的芙萝拉差不多，在降临了巫师界后……其实力一也没有降低。”

桑德斯摇：“不是你这么算的，这个茶杯之所以实力降低到这样，是因为它们的实力本就只有这么多。它们是第一波从通中来的，自然是魇界中最低等的生。之所以能够免疫且反弹攻击，或许还有其他原因，但绝不是它们本的力量。”

桑德斯注意到，安格尔的反应很正常，各项生理指标都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只是在提到暮光时，有些气急败坏。

“这不可能啊……”安格尔低声嘀咕：“它们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之所以这么着急叫你来，是因为我刚才得到了一条讯息。”桑德斯看向安格尔，观察着他的表情：“关于暮拍卖场的讯息。”

桑德斯，安格尔上回和他提过这两只动的名字：“应该就是它们了。”

安格尔皱着眉：“什么讯息？不会是暮光在背后说我坏话吧？她昨天都堵了我两次了，要不是芙萝拉小及时现，我可能都死了。”

“还有一？”

“这两只动，和那只绿猫鹰玩偶一样，都是巫师级的，为什么你觉得没有这么大能耐？”桑德斯笑着反问。

“是这样吗？”安格尔拿起茶杯，又将茶杯丢回了靡丽魇境，然后撤销了空白幻境，“对了导师，这些茶杯乐队还有积木士兵，我该怎么理啊？”

“它们应该属于异界来客啊，实力不是该大幅度降低吗？怎么可能还能杀死巫师？”安格尔说到这时，随手布置了一个空白幻境，然后从靡丽魇境中拉一个心纹饰的茶杯放在桑德斯面前：“导师你看，它们的实力降低了9成9，连普通戏法都无法反弹了。照这个推理的话，福克斯与弗洛格的实力也该降低啊？”

“你觉得你会被巫师界排斥吗？”桑德斯没有直说，而是反问安格尔。

桑德斯听完后，眉皱起。莎娃的事，以后再研究。但是，照安格尔所说的程，虽然打敌人内，从敌人中方法，听上去有过于戏剧化，但还是有机会实现。而且他也一直暗中使用术法观察，安格尔并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