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疯狂、执拗的情绪，被安格尔知到。

安格尔：“……不算太下。”

“这与尊重不尊重有关系。”安格尔在心底暗忖。

这充满矛盾，既带着羁绊，又不吝现实的价值观。与安格尔以往所接受到的价值观完全不一样，但他又不觉得违和。

安格尔：“……”所以，他的利用价值还是在魇魂上。

反正一切不懂的，都是另一个维度的事情。就像远古人类不知风霜雨雪是怎么来的，便将一切推给神灵的理是一样的。

另一个维度；有人对时间凝固存疑，便将时间凝固作为魇界是另外维度的昭显。

但事与愿违，尼斯似乎并不在意撒卡对安格尔的灵魂有觊觎的想法，甚至还带着鼓励。可见在巫师的观念中，争斗与杀伐是永不落幕的主题。

“难很下？”尼斯疑：“这小平时洁自好的啊，山谷里一个女人都不碰。没想到会是个闷！”

安格尔也不知是真是假，他现在就知不到桑德斯与尼斯的情绪，只能知到撒卡的情绪，而且撒卡离他有远，他的情绪如果不激动的话，他也知不到。

安格尔：“你确定要知？”

安格尔摇摇，没有说话。

尼斯：“对了，他为什么要杀你？”

安格尔中闪过一丝惊讶，对桑德斯这若观火的观察力，他不得不服。明明只是瞟了一撒卡，桑德斯居然就察觉到了！

“知不到，尼斯大人和导师的情绪我都知不到。”安格尔。

“太了，男爵……不，安格尔，你知吗？你的灵魂太了！好想把你杀死……哈哈哈，我要忍住，对，再忍一段时间，等到青苹果成熟时，你的灵魂就该归我！作为我的第三星，瑰宝星而存在！”

桑德斯沿着安格尔的视线，看了一被困于幻象中的撒卡：“你知到了他的情绪？”

尼斯脸上带着尴尬，打着哈哈：“撒卡还是尊敬你的嘛，就算要杀你都要的有仪式。”

“果然，他猜我的份了。”安格尔在心底长叹一气：“我的推断也没有错，他真的是想杀了我，夺我灵魂。”

桑德斯突然对尼斯：“你将神力障撤销，然后将征降到学徒的地步。”

“看来不是什么好情绪。”桑德斯挑眉。

“怎么了？”桑德斯见安格尔表情有异，询问。

安格尔不置可否：“也许。”

“那小现在在想什么，你给我说说。”尼斯指着撒卡：“他经常些莫名其妙的事，心事从不于言表，作为老师我很担心啊。”

安格尔以为他说了撒卡的心思后，至少尼斯会给桑德斯面，保证撒卡不会来扰他。

“是不是这个光波让你不舒服了？忍受一下。”尼斯听到桑德斯的询问后，也发现安格尔的表情奇怪。

“他在想，等到你们不在的时候，要用什么方法杀了我。”安格尔顿了顿：“他希望我的死法能有仪式，最好可以让我微笑着死亡。”

尼斯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原来如此，这小还有光的嘛！期待这一天早日到来。”

安格尔耸耸肩：“不知，说是要把我灵魂炼成他的第三星。”

安格尔摇了摇，不再想观念的差异。

桑德斯：“……”

既然都被发现了，安格尔也没隐瞒，“是的。”

桑德斯：“希望你能快一成长，至少不要被他轻易杀死。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就算他杀死你，我也会带走你的灵魂，毕竟魇魂实在太少了。”

尼斯抬看向安格尔：“桑德斯说你的灵魂能知他人情绪，这是真的？”

等尼斯完这两步时，桑德斯对安格尔：“你再知一下试试。”

“那他在想什么？”

他转过望去，不用想都知说话的是谁。撒卡在幻象中，虽然没有说话，但他表情疯狂变化，情绪波动之大，就算安格尔远在实验台上都知到了。

安格尔能够受到桑德斯对他的全力栽培，是真正把他当弟对待。但安格尔也能觉到，一旦他真正死去，桑德斯也不在乎将他的灵魂作为试验品。

尼斯：“……”

就在安格尔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他突然觉到一阵异样波动的情绪。

“你知一下我现在在想什么。”尼斯突然对安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