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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股搔痒被不断的抚熨,在越来越快的操动中,她被极重的用力一顶,紧接着一股浓稠的液体喷进她被操开的子宫口。
好撑。
小腹被撑的完全胀起了一个小包。
她浑身颤抖着,被他抱得很紧。
下一瞬,身上的手掌禁锢力道消失,她整个身体的重心都不稳。
下意识的想要抱住他,但被他一把推开,重重的砸在了床上。
她被这一下撞击的头晕眼花。
眼前发白。
男人喘着气,视线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完全汗湿了的身子。
把阴茎从她的小逼里拔出来。
小嫩逼不断的往外渗着浓精和混着的清液。
她还在抖。
但不是因为害怕。
腿心颤颤巍巍不停,原本紧紧闭合着的小穴被操的合不拢,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被浑浊的白色精液粘染上,看起来格外淫靡。
她头晕目眩的无助望着他。
可方才的所有温存都在他射精的瞬间消失,他皱了皱眉,不仅没有丝毫爱怜的心思,甚至厌恶的移开视线。
抬手一把扯过旁边的衣服,不顾身上的满身汗渍,直接套在上身。
健硕的肌肉被遮住了,但被衣服勾勒出极好的线条感。愈显壮硕。
下身也被遮住了。
他冷漠的视线再没看她一眼,一把捡起她掉到地上的衣服,无情的丢在她身上,“穿好,走。”
鹿溪屈辱的咬着下唇,抱着衣服盖住自己的身体,强撑着起来,浑身都酸痛不已,手臂都抬不起来。
但没有直接穿,而是看向他。
眼神里的防备和屈辱都让他觉得烦。
拿钱办事,各取所需的事情,她总这么看着他做什么?
他懒得再跟这小妓女多废话,走出了房间。
她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这才开始穿衣服。
双手软的厉害,身体也使不上太多力气,她穿不上内裤,眼泪像潮涌,不断的往下落。
好想死。
她就应该和家里其它人一起死的。
为什么偏偏是她,要遭受这些?
……
男人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已经不见那小妓女的身影了。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皂的香气,头发还没干,顺着向下滴着水珠,落在他略旧的背心上。
他很高。
赤足踩在地面上看起来都有一米八七的样子。
有力的双足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他捡起来拿在手上看,似乎是那个小妓女不小心落下来的——一个很小的手链上的装饰品,亮闪闪的。
他一把丢在桌面上,视线落在了床上。
床单,下面的褥子完全湿透了。
之前垫在她腰下面的枕头都没能幸免。
他眉头拧了一下,开始拆卸床上的这些东西。
很多年没回来过了,是该好好打扫一下。
男人刚毅的脸和俊美儒雅完全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