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挑战榜首？」他勾，笑得可圈可。

抑住那份激昂，我摇：「还没……」

「真、真的假的？」我相信我的表情绝不只有惊讶能形容。

＊

贴在那里的该不会是……

松开彼此的小指，我忍不住又问他：「你真的那么相信我喔？」

答应我你得到，好吗？

「段考前我都不会去吵你，你努力唸书，把心思都在准备考试，如果你成功了我们一起去海边庆祝。」他晃了晃我们相互勾住的小指，那是一个刚成立的约定，「答应我你得到，好吗？」

金宇翔，你看着好了，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要我定下心读书，并不是件困难的事，以前会为了让自己有资格在金宇翔边，而把成绩考好，现在不过是换了个心态去挑战更难一的关卡罢了。

「段考是下星期吗？」我「掰」字都还未，他就打断我。

「纪小嵐。」

回到家，手机简讯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太过响亮，我去一看，鼻忽然酸了起来。

其实内心还是有忐忑的。

段考结束，我松了好大一气，从来没有这样如释重负的觉，每每写完考卷若还有时间，我必定仔细检查，不确定的答案也重覆思考数次。

「那就别去了，某人的打击会更大。」平时不苟言笑的班长，此刻嘴角却噙着笑意，「你终于打败金宇翔了。」

「加油，段考后我们海边见。」

「他就是没受过在别人之下的觉，让人捧在掌心久了，挫折容忍度就低。」他俯凝视我，「考给他看，让他知有人比他厉害。」

我抿，低不语。

拿到成绩单那天放学经过中，一群人围在公佈栏前，吱吱喳喳不知在讨论什么，我正想去凑闹，却因为前的景象而定住脚。

他的肯定宛如一金光照我封闭在心底的自信，那句话为沉在底的斗志燃烧起力量，神奇地唤醒我麻痺的意识。

真正地，飞往天空。

我反地说：「不可能啦……」

转，班长就站在我背后。

我听见自己的心声又重又响，心脏几乎要。

「你看过榜单没？」

听到我的名字，我赶寻找声音的来源。

「什么都别想，当作是一挑战吧。」他挥挥手，在门前还补了一句：「喔对了，谢谢你送我回来，女生。」说到「女生」，还特别加重语气。

「不信的话，看他那难以置信的脸就知

「对、对啊。」他问得莫名其妙，我也答得断断续续。

金宇翔还在这个学校，就不可能有人抢得到榜首那个位置。

天气逐渐转凉，学校已经换季，我想像着唐哲穿长袖制服，让风动飞扬像翅膀的样，想像着他就是那隻飞鸟，载我飞往梦想的苍穹。

唐哲大概也猜我内心的想法，他语气儼然：「他的名字，我看到都腻了，你没想过要考赢他吗？」

我浅浅一笑，代替说不客气。

彷彿有什么温温的。

当成绩都确定以后，红榜也就快贴来了。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在那双邃而诚挚的眸的注视下，我微微頷首。

犹豫了一下，我缓缓伸自己的小指，勾上他的。

「为什么不可能？」

他凝视我片刻，一抹微笑在他嘴边盪开，「嗯。」

慕妍牵住金宇翔的手，一脸忧愁地望着他，金宇翔也面凝重，双死死盯住公佈栏，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那么黯沉的表情，他的手也很意外地没有回握慕妍的。

勾着他书包带的手指，往前走了几步，「那我先回去囉——」

「别找了，我在你后面。」

段考前一天，背完了英文单字，我的视线停在我右手小指上，似乎还残留一男孩手指的温度。

他见我似乎心动了，便伸小姆指，「来吧，打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