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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这天,百年难遇的茫茫大雪覆盖了整个南方。
沈如星在雾气蒙蒙的玻璃上画了个爱心,左边写个“星”字,右边写个“河”字。透过融化的水痕,他看见他哥挺拔的身姿,正冒雪往这边走。
终于下班了。
沈如星立刻奔向玄关,听见脚步声靠近,脱掉羽绒服,只穿着暗含巧思的毛衣毛裤,乍一看,平平无奇。
沈清河刚给处于发情期的江黎服用过抑制剂,不禁被江黎的情绪带动,低沉又压抑。
沈清河研究双性多年,从没见过谁的发情期像他这么难熬,大概是禁欲太久了,来自基因的反噬也就越激烈。
所谓发情期,其实是欲望被压抑太久的一次爆发,说白了就是欠操,平常操够了就不存在发情期。
抑制剂只是用来辅助降低情欲,避免过度掏空身体,目前并不能完全和激素对着干。
可江铃不碰江黎,江黎又不准别人碰他。抑制剂几乎要当饭吃,效果依旧微弱,半条命都快折腾进去了。
沈清河想不通,这两人怎么能别扭到这种程度。
打开家门,看见弟弟软乎乎的脸蛋,沈清河心情明媚许多。
他刚放下外套,手就被沈如星拉住。
“哥,我给你暖手。”
“刚从外面回来,很凉的”,沈清河有点担心。
“这里暖和”,沈如星拉着他的手,直接放到大腿中间,更准确地说,放在他花穴上。
毛裤中间有个洞,刚好可以露出穴口。
冰凉的大手揉捏火热的花心,沈如星打了个哆嗦,却更加兴奋。
沈清河因常年握笔,食指和中指指节处都有厚厚的老茧,一掐一蹭,沈如星顿时腿都软了。
沈如星期待地看向沈清河,“哥,烧不烧?”
“骚,骚得很”,沈清河轻笑,咬着他耳朵,扶着他的后背,轻轻抽插,直到他站不住,才将人抱在身前,大步流星地朝餐桌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热腾腾的饺子。
“星星真贤惠”,沈清河亲他一口,又不解地问:“哪来的饺子?”
“就经常过来送东西那个,梁,梁思齐,他昨天派人送来99朵玫瑰花,还有一堆米面粮油蔬菜和肉。珍珍还是不收,江铃也不管,我看这也不好放,就让大家拿回去包饺子。我还给黎曼谷送过去一批,曼姐还送我两个鸟蛋呢,我明天给你煎蛋吃。”
沈清河忙着做研究,江铃甩手当掌柜,后勤方面杂七杂八的事,沈如星就主动帮哥哥分忧。
“贤内助,来,第一口得犒劳你”,沈清河夹起一个饺子,喂他吃。
沈如星打定主意要勾得他哥下不来床,怎么可能好好吃饭。
他噙在口中,送到沈清河嘴边,示意他一起吃,却在他凑过来直接吃掉,然后嘴对嘴渡过去。
沈如星见他发愣,并没有如预想般扑过来接吻,顿时不高兴,拿筷子对着他眼睛,故意凶巴巴道:“你想谁呢?说!”
沈清河看他奶凶奶凶的,忍不住抱在怀里搓他脑袋,“从前有个骚弟弟,拿汤圆勾引他哥,但不是用的这张嘴。黑乎乎的芝麻糊从小逼里流出来,骚死了”
沈如星听得双脸通红,“哥,你还记得啊…那你记不记得我吃了几个?”
“那我得想想…”,沈清河一边说一边给他扩张,“两个?三个?四个?”
“啊,我想起来了,你吃了七个”
沈如星双腿打开,正努力吃下四根手指,闻言不禁嗔怒,“胡说,我明明只吃了六个。”
“那这次吃七个好不好?”沈清河故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吹风。
沈如星顿时有些害怕,又有些跃跃欲试,花穴收缩,欢快地吐出一大口水。
沈清河拿起一只饺子,放在他腿间摩擦,裹满淫水,又送到他嘴边,“张嘴”
沈如星有些失望,“用这张嘴吃啊…我要蘸哥的牛奶,我能吃二十个!”
沈清河再也忍不住,压着他吻下去。
津液交换,舌头勾连,两人吻得气喘吁吁,口干舌燥。
沈清河抬臀,阳具顶在被湿漉漉的穴口上,沈如星迫不及待地吃下去。
“啊啊啊啊…好大…被塞满了…”
沈如星仰着头,张着嘴,伸着舌头,一副被操坏了模样。
沈清河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一巴掌,“小骗子,戏演过了,还没开操呢”
沈如星哼唧两声,“哥,你怎么不上当了?”
“还说呢,当初被你骗得团团转”,沈清河又喂他吃了个饺子,“你第一次发情,骚得像只泰迪狗,碰一下就流水,操两下就高潮,叫得嗓子都哑了。”
沈如星前后摇摆着屁股,抱住他脖子,